第(1/3)頁 一聲“壞人”讓荊哲熱血澎湃,剛想走上前去跟她溫存一番,就見王穎秋先走上來,把他按在茶幾旁邊的椅子上。 笑著過去準備開門:“你在這里不要走動,我先去洗個棗就回來!” “洗澡?” 荊哲馬上跳了起來,一把將她抱起。 “洗澡就不用了,你身上香香的,不洗也干凈的很!” 王穎秋再次臉紅,小粉拳輕輕捶了荊哲的胸口兩下,嗔怪道:“怎么那么不正經(jīng)呀!我說的洗棗不是你說的洗澡!” “嗯?” 荊哲一臉懵逼的把王穎秋放下來,就見她開門出去,不多會就抱著一個果盤回來,里面放著水靈靈的鮮棗。 臥槽,是這個棗啊! 那有什么意思? 見荊哲一臉郁悶的模樣,王穎秋嗤笑兩聲,把門又鎖上,然后端著果盤坐在荊哲的大腿上,兩根手指夾起一個棗來,溫柔的塞進荊哲嘴里。 “壞人,是你的又跑不了,著急什么?” 說著話,纖細的手指還故意在荊哲嘴里多逗留了一會兒,拿出來之后又放在自己的嘴里吮吸片刻,看著荊哲,媚眼如絲。 荊哲哪里受得了這個? 將棗往桌上一放,把王穎秋攔腰抱起,直接進了里間閨房。 窗外的麻雀,在桂花樹上斗嘴。 有一只斗累了,覺得口渴,就飛到了花叢之中,盯著盛開的喇叭花出神,因為喇叭花蕾當中正往外滲著清晨殘留的露水。 麻雀穿過曲徑通幽,一頭扎進了花蕾深處,貪婪的汲取露珠。 剛剛盛開的喇叭花,被麻雀這一拱,里面積攢了一晚的露水竟噴涌而出,麻雀始料未及,搖了搖身子,甩掉頭上的露水,又飛上桂花樹,跟另一只麻雀繼續(xù)斗嘴。 …… “多久?” 荊哲攬著王穎秋,喘著粗氣,一臉興奮。 “嗯?” 眸似秋水的王穎秋緩緩抬頭,有些疑惑。 “就是…剛才得多久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