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新平整個人愣在那里。 腦海里緩緩飄過: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嘛呀? 怎么上來就跟我要錢啊? 于是乎,他對荊哲投去疑惑的眼光。 荊哲耐心詢問。 “今日這酒宴可是柿子做東?” “是的。” 蘇新平謹慎點頭,怕一不小心掉進坑里。 “酒宴不能缺酒吧?” “是的。” “酒自然也得好酒吧?” “是的。” “我們的烈酒算得上好酒吧?” “陛下都說好的,自然算得上…” “所以呀,我就把烈酒帶來了,跑腿費、辛苦費我就不要了,柿子只要把酒錢給了就行!” “……” 被荊哲這么一說,蘇新平竟然覺得好有道理的樣子,不過是四壇烈酒而已,給便給了! 于是從衣服里掏出五十兩銀票來——早上回來之后他才發現竟然失手把一張一百兩的銀票給了荊哲,那個悔啊! 所以他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只掏了五十兩出來,心想買四壇烈酒足夠了。 但荊哲并未伸手,并且滿臉怒氣的看著他。 “柿子,本以為你請我來這里喝酒參宴,是真心與我冰釋前嫌,沒想到你——侮辱我!” 看著荊哲一臉委屈、跟被人強了一樣,蘇新平氣的差點爆了粗口:勞資又沒有龍陽之好,誰他娘的沒事侮辱一個男人?惡不惡啊? “你別亂說!誰侮辱你了!” 蘇新平壓著嗓子,還瞥了馮連儒一眼。 馮連儒抬頭看天:我什么都看不到! “柿子想用這區區五十兩買四壇烈酒,這不就是跟打發叫花子一樣,不是侮辱是什么?” 我尼瑪… 區區五十兩? 打發叫花子? 你家叫花子天天叫的不是花子,怕是芬芳園的姑娘吧? 他喘著粗氣,冷聲問道:“那你想要多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