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如果是親她那天晚上柳安這么說,蘇鳴會清楚那只是羞惱之后的反應。 但第二天早上她說了,其實并不是抗拒,只是不適應。 蘇鳴規規矩矩了幾天,關于這件事,明顯已經冷靜了下來。 導火索,就是昨晚的射箭練習,是柳安比之前差了一些的練習成績。然后,她想到了這里。 柳安不再是剛來的時候,那個情情愛愛不怎么懂的生存狂了。 她跟蘇鳴之間,經歷了信任的建立,經歷了愛慕的萌芽,經歷了最基本的那些親密關系。 結果現在,她說覺得保持盟友的關系更好一點。 因為她覺得,和自己的關系,影響了她的箭術。 男人只會影響我出箭的精度.jpg讓蘇鳴笑不出來,他為兩人之間關系的退步感到沮喪。 他也清楚,這不是柳安把和他的關系徹底定格在純粹的盟友,從此再無發展為情侶的可能。 她只是在退縮。 退縮的原因,甚至無法怪她,無法因為自己付出了很多就理所當然地提要求。 誰讓她是來自黑土,有20年那么久刻在骨子里的生存信條呢? 許久之后,蘇鳴才落寞地說:“我先去洗澡。” 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開柳安此刻的心結,那就先找點別的事做吧。 柳安看他轉身走開,臉上的表情和身體的姿態,都在她說完那句話之后,從驚訝到黯然,一眼就看得出來他在難受。 她心里忽然忍不住地酸起來,直至聽到衛生間的門關上,終于從眼角掉下兩行眼淚。 想了一整天了,剛才不是覺得問題在這里嗎? 那為什么這個辦法提出來之后,心更亂了,更難過了? 衛生間里的水聲傳來,柳安擦了擦眼淚。 關上門的時候,她眼里的困惑更多了,還多出了悲傷。 重新躺回了床上,被窩仍然感覺沒有之前那么暖和了,肚子又在痛了。 她睜著眼睛,不斷有積攢起來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到枕頭。 這么難過,比白天時候還難過一些,到底為什么? 傻乎乎游著的金魚不告訴她,開著花的茉莉也不告訴她。 阿媽也不能告訴她了…… 她想到電視里的故事,想到小說里和自習室教程里的很多話,也回想著阿媽有沒有說過什么。 可她想不明白。 她腦子里,全是蘇鳴剛才神情的變化,還有最后說去洗澡時難過的樣子,和讓她當時想要沖上去抱住的背影。 糾結從心里蔓延到身體上,柳安在被窩里縮成了一團,就像最冷的時候躲在不會透風的山洞里一樣。 …… 天重新亮了,柳安打開臥室門,走到客廳,就往沙發床那邊看了一眼。 床上沒有人,被子都揭開了。 她突然就慌起來,拿出手機給蘇鳴打電話。 沒過多久電話就接通了。 “喂?” 柳安聽到他大口的呼吸,這才說:“我起來沒看到你……你去跑步了?” “嗯。”蘇鳴只這樣回答了一聲。 “哦……好……”柳安不知所措地掛了電話,站在房間里發了呆。 以前,他總是有很多話要跟自己說一樣。 現在,只會回答一個字。 為什么他會這么早起來跑步? 柳安緩緩走到洗手間,先上廁所,換上新的一片,還特地把舊的一片包好埋在垃圾桶的下面。 腦子里想起他在超市里跟自己一起買這個的畫面。 然后她開始刷牙洗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