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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師姐死于自殺。

    而且，是頂著一只血肉模糊的眼，眾目睽睽下自殺。

    雖然如月也不懂，為什么掐死她，是為了她好。

    但是很快，她完全就不用懂了……

    因為緊接著，是六師姐想要教她游泳，將她摁在山泉里，不準她把腦袋冒出來。

    后來，六師姐死了。

    說的也是：“月月，師姐想淹死你是為你好啊，你為什么就是不懂師姐的苦心呢？”

    然后是十三師姐。

    給她吃烤紅薯，在里面下毒。

    再是青師姐。

    九師姐。

    最后，記不清了。

    記不清，她們想用什么方法殺她。

    她又是怎么，把她們一個一個殺掉的……

    如月從床上坐起來，開燈。

    默默將木魚抱在懷里，曲著雙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時小五，你是怎么在山上長大的？

    哦，是看著師姐們，一個一個死在自己手里長大的。

    明明一開始的時候，她們都很好……

    會帶著她玩兒。

    會給她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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