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言仔細回憶了一遍,總算找出小嬌妻剛剛之所以抗拒他的觸碰的原因。 他低頭看了看坐在腿上,面無表情揣著小孕肚的秦檸,明明秦檸臉上冷冷淡淡的,但顧言卻仿佛能夠想象得出這只小兔子揣著小孕肚氣鼓鼓的畫面…… 想到這里,顧言不由低笑了一聲。 也不知是有被想象中的秦檸取悅到還是怎么的,他覺得懷里的小兔子雖然妒性不小,鼻子也挺靈敏的,但還是得跟她闡述清楚事實。 當然他也絕不可能是害怕她生氣,最多就是擔心她一生氣起來連累到她肚子里的小兔寶寶就不太好了,于是,顧言經過一番慎重考慮以后,十分嚴肅正經地低頭向秦檸報備—— “應酬完回家的時候,有個女下屬扶了我一下。” 秦檸本來被氣得肚子都疼了,聽了他這句話,呼吸輕輕頓住,總算肯抬頭看顧言一眼。 顧言卻好像對她這會兒看過來的眼神感到不懷好意,板起嚴峻臉龐,“怎么?” 秦檸看著他,緩緩慢慢地眨了眸子,用被他揉著的腳心輕輕踩了踩他手掌,抿了下唇說,“別揉了。” 顧言以為弄痛她了,動作又放輕了一點。 見狀,秦檸也就沒再說什么了。 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秦檸總覺得顧言不太對勁,他雖然表面上依舊兇狠,也基本上不跟她講什么好聽的話,但他的所作所為,又總是和他惡劣的話語背道而馳…… 顧言并不知道秦檸在想什么,看她氣息漸漸平穩下來,安安靜靜坐在他懷里不鬧騰了,就覺得秦檸這樣乖乖的讓他也很喜歡,忍不住低頭嘬了一口她的唇。 秦檸冷不丁被他親出聲響,毛茸茸的兔耳朵很沒出息地往上卷了一下。 趁顧言在專心親她,秦檸趕緊抬手扒了扒耳朵,掩蓋她動情的事實。 “餓不餓?”顧言心滿意足地親完以后,跟秦檸說話的語氣都好轉了不少。 秦檸凝神看了看他,鬼使神差似的開了口,答非所問:“我不想被你鎖在這里。” 顧言立即瞇起危險眸光。 在這個時候,秦檸本該及時打住了?卻仗著他多給出來的那幾分微乎其微的關懷,接著說:“你不是在準備搜尋邢斯淇的任務嗎?我也可以幫你。你把我關在這里?沒有一點用處,而且——” 她重新認認真真地望住顧言,和他強調一個事實:“而且我會害怕。” 顧言聽秦檸說前面的話尚且還沒太大感覺,一聽到她說她會害怕,不知怎地?平穩的心跳立即又變得不太規律了?腦海里一瞬間被涌進了小兔子害怕不安的可憐模樣…… 顧言一張冷峻臉龐微微繃緊,將秦檸看了很久?才終于抬起下頜線,俯視她?不動聲色道:“那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不鎖了。” 憑什么她能纏著以前的他一口一個老公,就不能對現在的他叫老公了。 顧言得把他沒有的那一部分從秦檸身上一點一點要回去?這樣才算是完整的擁有了秦檸。 秦檸愣了一愣?大概是沒想到顧言這就是提出的對等要求?緩慢眨了眨眸子?過了一會兒,終于猶豫著叫了一聲?“老公……” 小兔子的聲音帶著一點久違的軟?還有剛剛受過驚嚇被嚇出來的沾著水汽的齒音…… 顧言眼神動了動?攥了一下喉結?試圖控制住自己未遂?嗓音低沉而鄭重其事地應了一聲:“嗯。” 顧言把鎖了秦檸沒兩天的鎖鏈給解開了。 他覺得他會答應秦檸,并不是因為他心軟。 而是因為博爾教授說過?不能讓秦檸處于驚惶不安的情緒狀態中度過,所以他才勉為其難答應了她的。 左右只是限制秦檸自由,只要不讓她離開府邸就行了。 顧言仿佛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對秦檸的囚禁從一開始的繁殖孕育箱再到臥室再到現在……退而求其次將囚禁范圍擴大到整個府邸。 顧言給秦檸松了綁?帶著秦檸下樓用餐了。 他發現他讓秦檸在府邸別墅里自由活動以后,秦檸對他的態度明顯沒那么冷淡了。 原來小兔子還是很好哄的?稍微給點甜頭就肯跟他好了。 以后他得多給小兔子甜頭吃,這樣她總會有松懈下來心甘情愿給他摸小孕肚的一天! 為了這么一個遠大的志向,當晚,顧指揮官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走向床沿的方向,跨腿上床,手撐在秦檸的身側,優雅沉靜地低下頭,盯著她說:“想不想給你媽媽打電話?” 秦檸現在兩只手沒了鎖鏈禁錮,加上小兔子的孕期反應又上來了,她正趴在床上吭哧吭哧的專心給自己筑巢孕兔來著,冷不丁就被顧言壓在了身下。 聽到顧言這個問題,秦檸一時有點蒙住,還沒等她有所反應,顧言又扣住她細瘦的手腕骨,用極具威脅性質的話語逼迫秦檸做出選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