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言現在為什么要主動接近你?如果是聯邦給他下的指令?讓他接近你?找到機會讓你再次受困于聯邦呢? 聯邦帝國的人都把你當成了什么——他們眼中垂涎已久的分化人繁殖工具。 那位顧指揮官,是因為你是分化人才哄騙你發生關系嗎? 你怎么就知道他這次是真心跟你和好的?萬一是聯邦那邊要他與你重修于好?又或者是他自己想報復你呢? …… 不是沒有人警醒過她勸說過她,但她聽的時候,總覺得荒繆。 顧言才不是這樣的人的。 但是?如若不是…… 她現在為什么會被關進繁殖孕育箱里,顧言又為什么那樣冷血地看著自己?跟自己說這樣的話,每一句話,都那么刺骨冰冷。 讓她喘不上氣。 她輕輕張開口,把過去不屑一顧的身邊人對顧言的質疑拋到了明面上,每一個字都問得很費力地:“你跟我重新在一起,只是因為要我懷上分化人武器,你一直都在騙我,是嗎?” 那么真真切切的喜歡呵護,那么低沉繾綣的一聲“寶寶”,全都是假的嗎? 秦檸趴在這狹窄的繁殖孕育箱里,卻連找一個說不是的理由都沒有辦法。 事實就擺在她面前,由不得她不信。 “你覺得呢?”這是顧言輕輕笑著送給她的答案。 秦檸看著顧言走出了房間,眼睫慢慢下垂,她沉默地看著右下角不停顯示變化的數據,默默抱起雙腿,蜷縮在繁殖箱一角。 手指攥住一截細鏈,將手指骨節攥得發白,表情逐漸變得冷淡。 而此時顧言的臥室里。 顧言回到臥室后,掃了一眼被那只兔子拱亂的大床,一邊扯下手背上滲了血的被過度用力壓制而崩裂的紗布,一邊走進了浴室,打開盥洗臺的水龍頭,面無表情地沖洗掌心上那道猙獰丑陋的刀傷…… 因為才過去了一天,傷口仍然很深,被水一沖,就變成了血水沖流下來…… 等沖洗干凈以后,顧言方才重新扯開一截紗布,重新綁了一遍傷口,隨即,抬頭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目光嘲弄殘忍,像是在對自己之所以出現這道傷口的原因感到可笑至極。 次日一早,秦檸是被房門打開的聲音弄醒的。 她從繁殖箱的角落爬坐起來,兩只毛茸茸的耳朵沒精打采垂在頸后,循聲抬頭,看到了顧言一邊正在通話一邊朝繁殖箱這邊走來。 顧言按下了麻醉氣體的按鈕的同時,對星電那頭的博爾教授說:“接著說吧?!? 麻醉的效果起得很快,但秦檸完全無法動彈了,顧言才按下指紋鎖開啟了箱門,將手伸進透明機箱內,捏起垂耳兔的小臉仔細觀察一遍,一邊不無所謂地對星電的人慢慢復述:“所以,她只是假孕?!? “不用,總統那邊我會親自回稟……”顧言的長指從秦檸的頸部緩緩往下,銜住她一截領口往外翻了一下,手指在她瓷白細膩的鎖骨線條上輕撫,像是在對待什么價值不菲的貴重物品,一邊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 “r國把她送過來的時候,不是特意標注了,這是一只繁殖能力很強大的垂耳兔分化人嗎?以前的我沒本事讓她懷上,以后多c幾次,總能讓她懷上的,是吧?” 顧言說這句話的同時,成功看到原本冷著臉任由他擺布的秦檸,在聽完他的話后,嘴唇一點點發了白的。 而電話那頭的博爾教授似乎也被這直白露骨的話噎住了,好半晌才說:“這……少夫人的假孕癥狀正在慢慢消失,接下來情緒會持續幾日的低落,這個時候最好還是進行安撫作用,不要操之過急比較好,否則會讓她的身心健康因此遭受創傷。” 顧言并沒有耐心聽完博爾教授說的對他無利的廢話,直接掐斷了通訊。 他低眸看著秦檸,把她領口亂敞,指尖快要把她鎖骨那一塊肌膚搓紅了,等玩夠了,才慢悠悠拿開手指。 剛想要碰一下伏帖在臉側的那只很柔軟的奶灰色長耳,但手指還沒碰到,稍微能動彈的耳尖微微偏開了,似乎不愿意讓他觸碰。 顧言挑挑眉,似乎對秦檸這一反應并不滿意,毫無預兆就捏住她逃開的那一截耳尖,肆意地揉捏玩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