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公?!? 秦檸叫了他,小手忍不住去碰他的喉結,眼睛好奇地睜大著,又很喜歡的樣子。 顧言聽到這兩個字時,臉龐表情看上去沒什么變化,呼吸卻輕緩停頓了三秒。 他把秦檸稍稍拉開了一些,閉上眼睛似乎是在試圖沉斂下去不該涌上來的情緒,但再睜開眼,眸底卻被愈重的驚濤駭浪包圍。 于是,下一秒來襲。 剛被拉開的秦檸再次落入顧言懷里。 顧言低頭重重吻了她。 按在她后腰上的手沉穩有力,是那種軍人經過數年征伐淬煉才有的力量感,占有欲十足地按著她纖細的背。 顧言想起半年前在a區空間站宿舍樓外等秦檸的時候,看到過的公路兩邊那片被夜色漫過的荒原。 此時,那片荒原在心頭著了火。 …… 天快亮時,顧言在陽臺抽完煙吹夠了冷風,終于關上陽臺回到臥室。 秦檸又蜷縮成了一團,趴在他睡過的枕頭上,毛絨絨的兔耳朵耷拉在皮膚奶白的小臉上,她眼尾有哭紅的痕跡,嘴唇也很紅。 顧言站在床邊,微低著頭,冷靜沉著地系上每一枚軍裝紐扣,試圖將自己恢復回之前的狀態。 但在秦檸翻身傳來輕響時,他想起了一些關于昨晚的記憶。 他記得他在不理智地咬了她的紋身,用冰冷刺骨的話語質問她是為誰紋的身,那會兒小兔子被欺負得淚眼汪汪地趴在枕頭上哭,連話說不清楚,更別說回答他的問題了。 他懊惱的是,明明秦檸是迫不得已受困于這場情事,最應該冷靜淡然把這當作各取所需的是他,但最終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問了不該問的問題的人,卻也還是他。 他到底還是破了防。 顧言整理好軍裝,臉龐恢復冷峻淡漠的神情,微垂著眸,把床上那只軟綿綿的小垂耳兔看了很久,最終還是難抑眸底的情緒,在床側坐下來。 此時秦檸翻身背對著他,很不安的把被子蜷成了一團,后背都沒蓋到被子。 過了好一會,顧言伸手把她被子稍微拉回來些的時候,眼里忽然瞥見了她頸背上的抓痕。 透過床頭的暖黃壁燈,顧言撥開她頸邊的頭發,清楚看到了她頸背上清晰的傷口。 顧言盯著那道傷口看了片刻,忽然明白過來,昨日秦檸為什么那么抗拒他帶她回來,在清醒的時候拒絕他的觸碰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想到秦檸為了刺激自己離開說的那些話…… 顧言不知是被氣著了,還是被蠢到了。 他緩緩調整了好一會呼吸,才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顧言將掌心按在秦檸虛弱的頸背傷口上,掌心的晶體能量暈開淡淡的光體,雖然并沒有淡化傷口的功能,但滲進秦檸頸背傷口里的毒液卻在半透明的光體下漸漸消釋消失。 顧言的掌心熨帖在她傷口上,大概過了十來分鐘,見秦檸頸背那一塊傷口已經褪變成正常的抓痕,再沒有任何異樣了,他這才收回了手掌。 秦檸大概是太累了,到現在還蜷縮在床上酣睡著,半點也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守著她好一會,顧言終于從床上起來,走出了臥室,本來是想叫酒店人員送早餐上來,但就在這時,一通星電撥了過來,是林遇上校打來的。 “總統在羅宮設下了早會,命你務必回主城一趟,我已經派人到酒店門口去接你了,你現在就可以下樓?!? 顧言拉開窗簾往樓下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停泊在酒店長道外的一艘小型星艦。 “知道了?!? 顧言掛斷了星電,走到房門半敞的臥室門口,往里面看了一眼,想了想,還是寫了張紙條放在床頭柜上。 顧言讓酒店人員定好時間送餐上來,這才下了樓,坐上林遇安排的那艘星艦,前往主城。 事實上,聯邦總統也并不可能真的讓顧言一個流犯參加這場早會,只不過是讓人把顧言帶到了他辦公的內殿,一直等到早會結束,總統才終于得空回到內殿,看到了半年未見的顧言。 總統摒退了秘書下屬,回到辦公桌椅,翻了幾份文件,爾后抬頭認真打量了一兩遍站在辦公桌前依舊軍姿勁挺冷峻逼人的顧言,開口問—— “你想回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