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言俯視她,故意要給小嬌妻壓迫感似的:“你只能跟我睡。” 又接著命令她,“把手松開。” 秦檸好像有點(diǎn)被他嚇到了,毛茸茸的長耳朵害怕得往上卷起來了一點(diǎn),眼睛也濕漉漉的泛紅。 但在顧言不為所動的冰冷眼神下,最終只得聽話地松開了小手,然后被顧言從籠子提溜了出來。 仿佛是遭受了極大的委屈,爬出來以后,秦檸坐在地上,鼻尖紅紅,委屈得用兩只兔耳朵埋住了小臉。 顧言起初沒看到,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她兩只小手有多處交錯的紅痕,大概是剛剛鉆進(jìn)籠子里時被咬壞的籠網(wǎng)劃傷的…… 他剛毅的眉微微擰起,剛抬眸要說她什么,就看到了小嬌妻用兔耳朵埋臉的這一幕。 顧言:“……” 顧言什么也沒說,起身讓家里的機(jī)器人伊洛過來把籠子拿去扔掉,隨后把聽完跟他睡這話以后委屈得拿兔耳朵埋臉的秦檸帶進(jìn)了客房。 秦檸的皮膚好像天生溫度低,冷白皮,單薄得很容易泛紅。 顧言只稍稍用力抓她的手腕進(jìn)客房這么一小段距離,秦檸的手腕就紅了。 顧言把人放到床邊,又折出去拿了小醫(yī)藥箱回來,扔到她面前,說:“自己擦一下藥。” 因?yàn)闆]了籠子,秦檸耷拉著兩只長耳,情緒持續(xù)低落中,但又不敢不聽顧言的,只好癟著小嘴答應(yīng),“知道了。” 顧言看了看她握成圈揉眼睛的小手,她手指白白凈凈的,纖細(xì)柔軟,突然平添了幾道傷痕,看著很像是被人施虐過一樣。 顧言瞇了瞇眸,轉(zhuǎn)身走了。 顧言讓機(jī)器人給秦檸準(zhǔn)備了晚餐,這才回到自己臥室躺下了。 次日清晨,顧言是被臥室外刺耳的異響吵醒的,顧言一臉陰沉的推開臥室的門,看到了客廳里零零散散放著各式各樣的木板和零件工具。 而和他結(jié)婚不到一天的垂耳兔小嬌妻,昨晚還委屈可憐得要命,一大早卻抱著個危險的木鋸坐在地上施工。 顧言深吸一口氣,把機(jī)器人伊洛叫了過來問話。 伊洛如實(shí)回答:“半個小時前,少夫人問屬下要了木材、鋸木工具,說打算筑造一個漂亮的兔籠。” “誰讓你給她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