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突然闖入的黨衛(wèi)隊軍官,讓休息室內(nèi)的眾人吃了一驚,英國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幾個德國人則條件反射的舉臂敬禮。 “嗨!萊因哈特。” 倫道夫昂首挺胸大步走進休息室,身后還跟著兩名穿著閱兵禮服的警衛(wèi)旗隊士官。 “我不管你究竟是誰,你們是怎么進來的?外面的警衛(wèi)呢?衛(wèi)兵!”亨特上校最先反應(yīng)了過來,他大聲呼喚起門外的警衛(wèi)。 “冷靜一下,上校。”費伊爵士抬手攔住了亨特。 “如果我的記憶沒有錯誤的話,我們曾經(jīng)在倫敦見過面,倫道夫中校。”費伊爵士的語氣非常溫和。 “對不起,我好像對你沒有什么印象,請問你是...”倫道夫看著眼前的英國人,對方的拘謹態(tài)度讓他產(chǎn)生了一些好感。 “是在白金漢宮,或許你當時沒有注意到我,我是費伊爵士,英國上議院的議員。”費伊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啊,我想起來了,當時現(xiàn)場有不少人,很抱歉我沒能想起你來,很高興能在這里再次與你相遇,費伊爵士。”倫道夫風(fēng)度翩翩的頷首致意。 “爵士閣下,即便你們之間認識,但是像他這樣貿(mào)然闖入基地的核心區(qū)域...”亨特上校手指著倫道夫喊到。 “亨特上校,我記得已經(jīng)說過了,請你冷靜一下。”費伊轉(zhuǎn)過頭惡狠狠的瞪著亨特,語氣冰冷的呵斥到。 “但是爵士...我是說好的,爵士閣下。”亨特原本還想爭辯一二,但是在上議院議員冰冷目光的注視下,陸軍上校最終敗退了下來。 “你是想知道我們怎么進來的嗎?這位亨特上校,那是因為我手里有韋維爾上將親自簽發(fā)的通行證。”倫道夫從軍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張折疊起來的白紙搖了搖。 “也許爵士閣下或者這位上校,還想要確認一下真?zhèn)危梢灾苯哟螂娫捜ピ儐栱f維爾將軍。”黨衛(wèi)隊中校的嘴角帶著譏諷的笑容。 “不用了,倫道夫中校,我對此毫不懷疑。”費伊連忙搖著手說到,并順勢轉(zhuǎn)頭再瞪了一眼亨特以示警告。 “很好,費伊爵士,偉大的元首曾經(jīng)說過,信任是建立友誼的第一步,我對此堅信不疑。”倫道夫滿意的點著頭,邁步走到霍恩上尉的面前。 “好久不見,霍恩,我聽說你在法屬印度支那干的不錯,等空閑下來你要給我好好講一講。”倫道夫笑著拍了拍霍恩的臂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