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喔,抱歉,我今天有些喝多了,晚上還有任務(wù),就先到這里吧,我先告辭了。”花谷從榻榻米上站起身來,走到包廂門口,從門口衣帽架上取下他的短斗篷。 “別急著走,花谷。離天黑還早嘛,再坐一會(huì)兒吧。”厚東站起身熱情的挽留。 “不用了,前輩,我確實(shí)有事。失禮了,諸位。”花谷戴上軍帽,對(duì)著在座的幾位軍官敬了個(gè)軍禮,隨后拉開移門走出了包間。 “這個(gè)憲兵馬鹿,膽小的家伙。”塩見回過頭來猛灌了一口酒。 “他的身份過于敏感,不能怪他。”厚東坐下身,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烤鰻。 “麻煩的家伙走了也好,離開這間房間,他就不再是吾輩的同志了。我之前跟厚東少佐想了一個(gè)方案,原本想讓花谷也參與的,現(xiàn)在看來是行不通了。”天野大尉從窗口縮回頭來,坐回了酒桌旁。 “哦,什么方案?”神谷大尉好奇的問到。 “具體情況,還是請(qǐng)少佐來說吧。”天野望向了坐在身邊的厚東。 就在一群日本少壯軍官在酒館包廂里密謀時(shí),法租界貝勒路上的一棟石庫門小樓里,另一群人也聚集在一起召開著會(huì)議。 PS:今天有事要出門,就先寫到這,明天再補(bǔ)上。 謝謝大家的支持。(未完待續(x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