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德**事警察和蓋世太保之前在業務上有些重疊,后者仗著有希姆萊和海德里希的撐腰,時常在辦案中借機撈過界,直接把手伸到了國防軍內。因為希特勒在中間故意偏袒,雙方的關系一度變得非常惡劣,不過自從新任元首重新劃分了勢力范圍,保安總局又遭到了拆分,兩者之間的關系現在已經和睦了許多。 “這樣說來,那個男孩的口供,是不是也要再修改一下,我們原來考慮他的供詞很符合邏輯...”齊默爾曼看著考夫曼說到。 “不能光看邏輯,齊默爾曼。你看這份供詞顯示了什么?一個拿著母親留下的遺物,偷偷跑來刺殺首相的小復仇者,這當然不行。浪漫的意大利人熱愛復仇的情節,他們會把這小子看做是個哈姆雷特一樣的悲劇角色,那樣一來墨索里尼算是什么?殺害少年父母的惡棍?一個該死的獨裁者? 當然不,我們不能給輿論有向這方向轉移的可能,這個少年只會是一個被人利用的小惡棍,他父母牽涉進了上次的政變陰謀,仁慈的墨索里尼沒有遷怒于反叛者的家人,放過了這個惡毒的小崽子。但是他卻被一些陰謀者鼓動,恩將仇報,向著可憐的意大利首相舉起了手槍,殺害了那位意大利歷史上百年一見的偉人。 必須要讓意大利人一聽到這個小崽子的名字就感到厭惡,對這種卑鄙的行為感到惡心,對他身后的指使者深惡痛絕。我們應該去找一些和他同年齡的證人,要不就是他的老師,校長,鄰居之類的,我們要證明他在平時就品行不良,根本就是一條沒有長大的惡狼。” “如果這些人不愿意出來作證怎么辦?”齊默爾曼剛問完就開始后悔了,他覺得自己提了個相當愚蠢的問題。 “他們會的,中尉,他們一定會的,因為只有聰明人才能活得長久,不是么。”果然于爾根笑了起來,他沖著中尉端起了酒杯。 “現在我們就在等柏林送來最終確認的名單,然后把上面的名字填進證詞里。無論這個人是左翼還是右翼,只要讓我們感覺有威脅的,就在這里一次性的解決掉。”于爾根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威士忌,把杯子放到了酒柜上。 “現在我想去看看路德維克他們怎么樣了,幾個月不見有沒有什么長進,是不是依然還和以前一樣毫不講究美感。”黨衛隊少校擺了下手里的手杖,隨后大步走向了審訊室的大門。 PS:求月票,排名掉下來了,好吧,我已經不看訂閱了,免得打擊心靈。(未完待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