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吧,第三帝國的元首確實被嚇到了,拒某位當時在場人士事后的記錄,元首當時的臉色都有些變了,這實在是難得一見的情景,哪怕在法國前線遭到敵軍重兵集團突襲時,他都沒有表現的比此刻更加惶恐。 徐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紅茶,極力掩飾著自己的失態,但是微微顫動著的液面,已經暴露了他此刻緊張的心情。 “約柜?你指的是猶太人圣經里講訴的那個傳說嗎?”徐峻放下茶杯,手扶著膝蓋故作沉穩的問到。 “就是傳說中用來放置十誡石碑的那只柜子,石碑上面記載著猶太人摩西和上帝契約,同時這只神圣的法柜還是上帝在人間的圣所。”弗雷德赫姆看上去沒有發現元首的異樣,他興奮的講述到。 “用皂莢木作一柜,長二肘半,寬一肘半,高一肘半。”徐峻小聲朗誦到,這是猶太舊約中《出埃及記》里的對這個圣器的記載。 “外面要用精金包裹,周圍鑲嵌上黃金和象牙。”弗雷德赫姆接著誦讀到,神色中充滿著對描述中畫面的向往。 “沒人能夠證實這個約柜還存在于世間,或許在巴比倫的尼布甲尼撒二世入侵以色列時,就已經毀于當時的戰火了。猶太人沒有記錄下圣器失落的時間和原因,但是可以肯定是在第一圣殿被毀之后,知情者不是當場被殺就是成為了奴隸,巴比倫人沒有給他們記錄下當時歷史的機會。”徐峻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 “沒想到您對這段歷史如此了解,很少有人研究這方面的歷史了,特別是希特勒上臺之后...”弗雷德赫姆說到這里停了下來,他這時候才想起對面坐著的就是希特勒的接班人。 “不用擔心,海茵茨伯格博士,歷史是人類祖先留給后世所有人的共同遺產,我對這方面的問題的態度很明確,學術上的研究不應該把意識形態上的矛盾牽扯進去。”徐峻微笑著安慰著弗雷德赫姆,為了讓對方打消顧慮,他還主動接上了之前的話題。 “就像我前面說過的,巴比倫的囚徒們遺失了相關的歷史,在那個時代,宗教祭祀一直是侵略者首選的屠殺和拷掠目標,因為他們掌握著當時國家最機密的知識和龐大的財富。況且第一圣殿是耶路撒冷最后的防線,也是戰斗最激烈的地方,一旦防線被突破,守衛一方很少有人能夠在巴比倫士兵的報復下幸免,關于這場最后的戰斗,雙方都沒有留下正式的記載,這就足以證明當時戰斗的血腥慘烈。” 徐峻對歐洲宗教歷史確實有過一點研究,宗教一直穿插于西方世界的歷次戰爭中,古代歐洲野心家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利用和玩弄人們對信仰的虔誠。 “但是我們無意中在一份埃及的紙草書上,發現了有關猶太人圣物的記錄。請稍等一下,我去取那些資料,我的元首。”或許徐峻給他留下了極好的印象,這位考古學者不知不覺中開始用“我的元首”來稱呼對方了。 弗雷德赫姆快步跑出了小客廳,帝森豪芬和道根兩人面面相覷,元首和這位博士討論的內容對他們來講有些太高端了,聽都聽不明白,更別提在一旁插進話題。道根和帝森豪芬受到的是容克式教育,遠古史和宗教史對他們來講過于偏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