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拉動槍栓,槍機發出了悅耳的咔噠聲,一發金黃色的彈殼從槍膛里抽拋了出來,閃亮的金屬制品翻滾著掉落在了花崗巖塊拼砌的人行道上,彈跳了兩下后滾進了道旁的排水渠里。 “裝彈!掩護我!”威廉.西澤軍士長高聲喊道,他一扭身縮回了墻角。 西澤背靠著墻跪坐在人行道上,一手扶著98K步槍,另一只手從躺在墻邊的一名步兵腰間的皮制子彈包里抽出了一個五發橋夾。那個小伙子目前的情況有些糟,右肩窩附近挨了兩槍,可能傷到了肺,不過總算還活著。 醫護兵已經給傷員包好了傷口并且注射了嗎啡,新發的止血粉非常有效,外部創口的流血已經止住了,但是內部出血的問題在目前這種條件下完全無法處理。醫護兵按照最新戰地急救手冊上的方法給傷員做了應急胸部穿刺,緩解了傷員的創傷性氣胸。 眼下他最多只能做到這一步,剩下的急救工作必須要到專業的野戰醫院才能進行。那位醫護兵向西澤表示如果能夠及時把這個傷兵送到軍醫院搶救,他應該能夠活下來,而且還能活很久。 趴在對面街口拐角的機槍手連續打出了兩次長點射,MG34機槍的輸彈口一側的不可散彈鏈已經垂到了地上,人行道上撒了一片明晃晃的彈殼。機槍手暫時壓制住了對方的射擊,但是德國士兵都清楚,這種局面不可能延續太久,在此前的幾次交火中,機槍手已經打掉了四個五十發彈鼓,現在使用的是副射手攜帶的彈藥,以MG34機槍那可怕的射速,這個彈鼓也堅持不了多久。 “排長,我帶兩個同志沖過去。”說話的是弗萊徹下士,擔任二班的班長,一個勇敢的戰士。同時也是個堅定的納粹黨員。 “我們需要重火力,否則很難突破那個街壘,50毫米迫擊炮根本啃不動那個龜殼,那些家伙的槍法很準。我們不能盲目進攻。”西澤皺著眉說道,他用力的把五發子彈壓入了彈倉,隨后抽出了橋夾,把那片薄金屬片隨手扔到了一邊。 “我們還需要補充彈藥,增援什么時候才能趕到?” 一班的班長昆德爾下士平躺在地上對著遠處的街壘打了一個短點射。隨后直起腰給自己的MP40沖鋒槍換上了一個新彈夾。 隨即一發子彈正好打在了他剛才躺著的位置,銅質披甲在花崗石塊上擦出了一道清晰的白印,跳彈從地上飛起,橫穿過小街打碎了正對面一家肉鋪的櫥窗玻璃,櫥窗廣告板上那頭微笑著的小豬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彈洞。 “好槍法,可能是狙擊手,讓機槍手退回去。”昆德爾看了看背后地面上的彈痕,他抬手往上頂了頂鋼盔的帽檐,沖著一旁啐了一口唾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