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話題朝著危險的方向而去,春陽機智的轉(zhuǎn)移話題,夸起知勤和知善來。 曹蘊可沒那么好糊弄,夸完知勤和知善她又把話題轉(zhuǎn)移回來,笑著說道:“你不是不好意思了吧?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早晚的事兒!正經(jīng)的,你和知恩根兒就算扎家里了,可咱不能讓家里的孩子的根兒都扎家里吧,不管是上學還是上班出去都不容易,咱們趁著年輕就給孩子打一打地基,讓他們少受點苦。” 曹蘊這話說的很含蓄,春陽卻明白她的意思。 她和知恩工作是挺穩(wěn)定的,可賺的不多! 這就是一個問題。 教育是需要投入的! 想一想方梅,成績那么好,卻因為沒錢步步艱難。 春陽不想讓知勤知善和楊成這樣,更不想讓自己的孩子這樣。 “我不會讓知勤知善受苦,你們放心吧”,楊成突然接話,把春陽的思緒又拉回來。 曹蘊拍拍他的肩膀鼓勵道:“那你好好學習,考出去,以后在大城市找一份好工作。等知勤知善也考學的時候就奔著你去,你照顧她們。” 他們誰都沒開玩笑,好像悄然達成了某種約定,這極大的激勵了楊成的學習積極性。 家里的孩子一個比一個上進,最高興的莫過于曹佩瑜。 誰都沒注意到的時候,她竟然紅了眼眶。 只有經(jīng)歷過最黑暗的時刻才知道每一寸光明的珍貴。 她沒趕上好時候,大半輩子都活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財不敢露,才也不敢露,似乎只有窩在最不起眼的山溝溝里才最安全,庸庸碌碌,一輩子悄然而過。 她的孩子們不一樣,他們都趕上了好時候。只要不違法犯罪,他們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光明正大的讀書上學,堂堂正正的做買賣賺錢,他們有更多的路可以選擇,可以不平凡不庸碌! 郭家和冬梅姐妹都在一點一點變好,這有賴于他們自身的努力,也離不開大環(huán)境的改善。 村里絕大多數(shù)人家都像他們一樣,扎扎實實的一步一步朝前走,可能步子邁的沒有郭家和冬梅姐妹大,但他們的日子也確確實實越過越好。 八月中下旬的一天,趙巧巧來到郭家,跟曹佩瑜東拉西扯聊半天,最后才說明來意。 她來借錢! 經(jīng)過幾個月的慎重考量和積極準備,趙巧巧的木耳終于要搞起來了。 前期準備她花里頭一些錢,手頭能拿出來的差不多都拿出來了,可還不夠,還得往里面投,她也是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才厚著臉皮出來借錢的。 在來郭家之前,她已經(jīng)在村里跑了兩家,人家話都說的非常好聽,但錢是一分都不肯借。 不借也能理解,畢竟這年頭誰手里的錢來的都不容易,自己都舍不得花,往外借當然要更小心。 艱難的跟曹佩瑜開口之后她反而坦然許多,掏心掏肺的說道:“我和李廣財什么情況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見著他還覺得膈應(yīng),婷婷和嬌嬌跟他關(guān)系也不咋地,往后啥樣誰都不知道,我得替自己替兩個孩子好好打算才行。” 趙巧巧和李廣財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有多僵呢?說他們像仇人有些夸張,可他們在生活中跟仇人也沒差多少。 從前有趙巧巧管著,李廣財還挺像樣,自打倆人分居各過各的后,李廣財?shù)娜兆邮且惶觳蝗缫惶臁? 住的像豬窩,飯能去別人家吃就去別人家,蹭不上就花生米咸鴨蛋就酒對付一頓。 他煙癮越來越大,酒癮也越來越大,喝多了不老老實實待著就愛找事兒。 他那邊能砸的東西差不多被他砸了個遍,碗盤子就沒有一個是完整的,砸完他那頭又來趙巧巧這頭鬧,趙巧巧要是在家的話會一點兒不留情的拿棒槌給他打回去。 有一回趙巧巧不在家,只李婷婷和李嬌嬌在家寫作業(yè),李廣財喝多了沖到她們的屋來摔東西,給倆小姑娘嚇的抱在一起哇哇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