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幾次交鋒,陳壽都贏了,雖然贏得很無賴,但是結果就在那擺著,跟他比皇帝的信任,誰也比不過。 自古以來,最得皇帝信任親近的就兩種人,一種是太監,一種是佞臣。 陳壽這廝,恰恰就是背靠四個大太監干爹的獻丹者,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根正苗紅的純粹幸臣奸佞。 “你們有什么主意?”魏云色沉聲問道。 本來還有些亂糟糟的議事堂,一下子安靜下來,經過一陣尷尬地沉默以后,劉欽輕咳一聲,“恩相,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了,只有繼續用衙門卡死他。” 魏云色稍微有些不滿意,不過一時間他也想不出什么見效更快的主意,只好點了點頭。 “唉,本官一時疏忽大意,終究還是讓這小子養成了氣候。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油滑的很,每次贏了都進一點點,然后便止步。這個人若是一直不貪心,很難被抓住機會一棍子打死啊。”魏云色其實有的是機會把陳壽徹底按死,可惜剛開始誰也沒把這個小小佞臣當回事。 如今他動到了賦稅,那就是官僚集團的命根子。 千里做官,所為何來? 魏云色這批官員,都是各地的豪門子弟,他們背后幾乎都有一個強大的家族。 這些家族,便把持著各地的士、農、商... 誰能讀書,誰能參加科舉,誰來考能中,都由鄉紳說了算。如此一來他們就壟斷了大部分的士子,然后利用做官的子弟,大肆圈地,壟斷商路,打壓普通商戶,掌握了農和商。 陳壽開始觸碰商稅,就是碰到了他們的基本盤,所以議事堂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否則他就是巧舌如簧,蠱惑了皇帝,又有什么好怕的?在場的誰都清楚,老皇帝已經油盡燈枯,再撐幾年死了,新皇帝第一個要殺的就是陳壽。 這一封詔書,一下子把雙方的關系置于萬分緊張的對立面,這場沒有硝煙的大戰,已經在汴梁開啟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