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每一個風雨加交的黑夜,蕭然都會和師尊、初顏一起,在八平米的大床上搭個案板,玩竹牌。 平時玩沒感覺。 只有在狂風呼嘯、暴雨倒灌的漆黑夜里,才有幽冥籠罩的末日感。 斗幽冥才刺激。 外面狂風暴雨,屋子里暖暖的燭光縈繞,仿佛弟子房是整個世界最后的溫室,他們是人類最后幸存的人。 這種感覺,讓伶舟月沉醉。 初顏也感覺氣氛很奇妙,問道: “師祖,你說假如真靈大陸只剩下我們三個活人,我們該怎么辦?” 伶舟月握著竹牌抵在胸口,似成竹在胸。 “當然是戰斗到底!” 初顏試探性的問: “選誰去戰斗呢?” 對蕭然來說,打牌賺取的孝心值雖然不多,但以骯臟的戰術和千術玩弄寶貝師尊和工具徒,對他自己來說,也是一種極佳的休閑體驗。 尤其在暴雨如注、宛如世界將傾的夜里,這種快樂暫時掩蓋了心底緊繃的危機感。 “我肯定要留下來種田,你們倆隨便選一個出去戰斗,就算犧牲了,剩下一人也能與我繁衍后代,為人類留下最后的火種。” 伶舟月和初顏一人給蕭然一腳,踹的他吐血。 精致的小臉上倒映著燭火搖曳的微光,初顏難得與師祖統一戰線,不免有些受寵若驚。 “我與師祖才是人類最后的火種。” 伶舟月卻板著如畫的清顏,盯著手里的大小鬼冥。 “我們的結局是全部戰斗至死,越到最后越刺激,只有瀕臨死亡,你才知道自己是誰,才知道人類是個什么動物,與死亡近距離對比,才能襯托短暫余生之美妙,這就是斗幽冥的精華。” 斗個地主還給你斗出哲學來了! 蕭然不以為然,甩手放下竹牌。 “你贏了。” 玩了一夜竹牌,走出臥室,不知不覺間天光大亮,太陽都快照屁股了。 蕭然長長伸了個懶腰,跑去廁所放了點水,忽然聞到窗外撲鼻的稻香。 轉身來到主廳,推開大門一看。 面前一夜金黃! 成片的麥芒直指天空,宛如如執劍問天的俠客。 金黃的麥穗連成一片,就像一座金色的海洋,麥浪起伏,閃爍著醉人的金光。 入眼就是壁紙! 步入麥田,蕭然瞬間被金色的世界包裹,烘托,撲鼻入肺的麥香,溫柔拂面的晨風,宛如呼吸的麥浪聲,浸潤皮膚的靈氣……感覺像是置身夢境,來到了天堂。 稻田似乎低調許多,稻穗兒粒粒飽滿,壓彎了秸稈,金黃,燦爛,宛如朝霞映照在農人喜悅的臉上。 草藥田新增五種高階藥材。 紫韻龍皇參,雞冠鳳凰葵、地心火芝、赤血神龍草、陰含魔焰草…… 這些本就是活體標本植株,種在地里靈水靈肥澆灌后,很快就會抽芽、開花結果,直接采摘就行了。 放眼望去,蕭然滿眼都是孝心值。 對滿級釀造來說,收割谷穗的黃金時間就一天,準確說就幾個時辰。 錯過這個采摘時間,就會影響酒釀的微妙口感。 很玄學。 蕭然忙叫來初顏。 他親自挑選需要采摘的完美谷穗。 初顏則施展縫衣針劍法,負責操作收割,精確到每一粒。 伶舟月在旁邊掐腰看著,感覺這玩意不難,也想試試親手選谷,自己喝上親手釀的酒。 于是用劍試了下,差點把山頭給劈了。 她沒想到,在選種方面,自己堂堂分神境大佬,居然不是初顏的對手,也難以與蕭然形成默契。 “縫衣針劍法這么神嗎?” 她不信邪,繼續看蕭然接下來的釀造過程。 她倒要看看,蕭然到底是使了什么法術,把酒釀出驚天美味的。 蕭然這一次改善了配方。 他在溫酒中加上清爽的麥芽,提升口感,又能溫養丹田與宮體。 精選稻麥,搗碎谷穗,擠出谷汁,提煉酵母,硅藻過濾,石缸密封,埋入地下,開始發酵…… 很簡單嘛! 伶舟月也拿種子,照葫蘆畫瓢,將密封的石缸埋入地下。 她扎著耳朵能聽到沙沙的發酵聲,甚至可以嗅到酒香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