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到這里,丁春喜又是激動起來,照著付辰哼哧哼哧就走了過去,抬手指著江景瀾說著:“三爺,跟你賣命打小鬼子,就算是脖子上這顆狗頭都丟了,咱們也沒二話的!可情況呢?咱們沒完沒了地就是被小鬼子壓著的,而就是因為有這些不得好死的奸細,叛徒!這些人比偽軍還可惡,藏在咱們的身邊,還真以為是弟兄呢!” “丁春喜!”聽到這里江景澤再也是忍不住了,對著他破口大罵道,“你說這話是罵誰呢?我爹是我爹,但老子是老子!我他媽敢對天發(fā)誓,沒有半點對不起東北軍,半點對不起黑豹子的!真要是有,老子現(xiàn)在就給九雷轟頂了,不得好死!” 粗重的大嗓門,把眾人一齊都是喝住了,丁春喜臉上剛多了份冷笑要回敬過去,沒想到江景澤竟是怒道:“你呢,你敢發(fā)這誓?當年你他娘的在齊齊哈爾侵吞弟兄們的軍餉,給老司令趕去錦州,要不是我家赫兄撿了你這個破爛,還給你個營長當,他媽的你現(xiàn)在不是給小鬼子斃了,大約也是做了偽軍的吧?有什么臉子說我們江家!” 這話說了就是揭短了,付辰還來不及阻止他說下去,江景澤就一通罵了過去,氣得丁春喜差點從地上跳起來,兩人你來我往竟是說的快要打起來。 付汗青掏出腰間的勃朗寧對著頭頂就放了一槍,嚇得海蘭蕙身旁的洛綰心差點發(fā)出尖叫。 “吵什么!”付汗青簡直出離了憤怒,“一個個的,吵架一個比一個的兇,現(xiàn)在小鬼子就在齊齊哈爾,隨時都有可能來哈爾濱甚至是海倫來——兩大師團,靠著起內(nèi)訌就能打贏了的嗎!” 付辰也是怒道:“叛徒歸叛徒,真有人覺得這事兒跟他們兄弟有關(guān)系嗎?我付家赫還沒說什么,你們一個個吵吵什么?” “三爺,老司令都沒了!”馮若英就是一聲嗚咽,“咱們弟兄,心里難受!” 原本付辰這陣子已是好多了,給他這一句話招得又是雙眼發(fā)酸,眼淚差一點就沒忍住。 付汗青嘆了口氣道:“要說我們兄弟,應(yīng)該是最難受不過的了——可是弟兄們,咱不能因為一兩個害群之馬,就把真正的兄弟排除在外啊!景瀾景澤,我付汗青敢用人格擔保,他們跟叛逆的事情并無關(guān)系,否則,咱這鳳鳴山,還有哈爾濱豈有安危可言?” 說著,付辰也是接過話茬繼續(xù)往下說道:“要說我付辰真是懷疑過,可大家仔細想想——如果景澤真是叛徒,咱們這鳳鳴山,豈不是早讓小鬼子偷襲了?現(xiàn)在咱們搞得熱火朝天,這里頭也有景澤兄弟的功勞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