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海鵬一聽這話,心里更是得意了。 作為個東北純爺們,張大麻子始終認為能一塊喝酒的,那么就能算一條船上的人了。 現(xiàn)在他跟多門太君還就是一條船了! 呸,從前大帥厲害,還不就是因為有日本人撐腰? 現(xiàn)在,老子我也一樣有了日本人的支持,不過一個小小的黑龍江,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兩杯熱酒下肚,擁著舞姬的張海鵬是無比的心情愉悅——就仿佛那東北一把手的寶座,已經(jīng)是他張大麻子的了。 然而,就在他們喝酒擁姬的時候,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啊!” 隨著舞女們的尖利慘叫,多門二郎和身旁的林義秀嘩啦一下就推開身邊的女人站了起來。 兩人各自罵了一句,立馬抽出各自腰間的王八盒子,抬手就把這雅間的前后窗戶都打開了。 張海鵬到底是個六十的老頭了,哪有這倆鬼子的動作快,聽見這一身爆炸才往起站,哪知酒喝高了頭暈腿軟,老半天才站起來,跟扭大秧歌似得往窗口去。 一無所獲。 洮南到底只是個小縣城,就算現(xiàn)在有日本人進駐,縣城里頭到了晚上也黑漆漆的。 “混蛋!” 就聽里套間里有個男人的聲音在謾罵,緊接著木門被拉開了,然后就是個穿著歪歪斜斜的日本軍服的軍官走出來。 亂糟糟的頭發(fā)下,是一張泛紅的醉臉,應該是正在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被那聲爆炸攪了興致。 他叫寺內(nèi)壽一,是日本第五師團,廣島師團的師團長。 這小子不僅是個師團長,還算得上日本的一個貴族(伯爵)——他老爹是首相寺內(nèi)正毅。 “zhi那的混蛋在做什么?居然敢選擇進攻么?”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寺內(nèi)壽一搖搖晃晃地抽出腰間的指揮軍刀,朝著推開的一扇窗戶就大喊大叫集結(jié)軍隊什么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