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是誰?!” 瘋子驚慌失措想推開白夭,卻被掐住喉嚨,身體使不上勁,他大吼著試圖讓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異常,但人們自顧不暇,他的舉動在別人看來也不過是因刑罰而出現(xiàn)了精神混亂,這太正常、太普遍了。 “你是誰……”他的眼睛充血,蜿蜒的血絲在光線下若隱若現(xiàn)。“你……不是白夭。” 白夭愣了片刻,馬上像往常一樣露出白夭特有的柔和笑容。 正是這個笑容,讓瘋子意識到白夭絕對不正常。瘋子用力蹬腿踹開她,被她輕松攔下,她雖然是女子,但同樣是訓練有素的錦衣衛(wèi),瘋子的意圖在她的視角里一覽無余,甚至不需思考就能做出最佳應對。 “瘋子,我再問你一遍,羅斯在哪?” 白夭迅速瞥了眼周圍,正在承受煉獄刑的人們還沒有恢復的跡象,留給她的時間并不多,當務之急是把瘋子待到一個無人之處再拷問他,否則危險的會是自己。 瘋子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他拼命扭動身軀,希望身旁的人能快點醒來。 “我知道你是誰!”瘋子尖叫,“有鳥混進來了!” “住口!” 白夭連忙壓住瘋子的嘴巴。這人瘋瘋癲癲,但腦袋轉得實在是快! 瘋子瞬間識破情鵲身份,讓她手忙腳亂。她連忙抬腿踹向他的腹部,只聽瘋子悶聲一哼,彎下了身子,她沒有給他反抗的機會,在同時抽出小刀刺向喉嚨。 眼看瘋子就將斃命,通道之外忽然傳來一聲如釋重負的感嘆。 “總算是進來了!”烏龜不耐煩地說道,“這地方真窄——你們在做什么?”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白夭和瘋子纏斗在一起,所有人都痛不欲生的時候,格格不入的二人就算藏匿于黑暗也格外顯眼。 “大夫——” 噗呲,瘋子的喉嚨被貫穿。白夭冷靜地收回小刀,聳肩道: “是懺悔刑,我先殺了他。” 烏龜對此沒有懷疑,他張望洞**,高聲說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為何全都擠在這兒?” 白夭這才意識到現(xiàn)在的情況有多么不同尋常。犯人們會不時受到煉獄的懲戒,但從沒有這么統(tǒng)一的出現(xiàn)過。怎么回事?她說不上原因。 “突然就成這樣了,剛才張克釗還在跟我們說黑淵的事。”白夭望了望周圍,“你沒什么感覺?” 烏龜默不作聲走向人群深處,他用龜爪推開張克釗? 又一個狹窄的通道出現(xiàn)在面前。 “管那么多做什么?我先走了。”烏龜瀟灑地揮動爪子。 “喂!等等? ”白夭喊住他,“剛才張克釗說了? 里面情況很復雜。你可能……會生不如死。” “這樣啊。”烏龜縮回身子? 隨后又不甘心地伸長脖子望向隧洞內,“里面有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