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北候很是生氣。原以為夜冥死了,云凰的底氣就沒有了。可誰曾想,她竟然還那么的狂。該死的,一會他一定要親手弄死他。 “好,好的很,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定北候說完,也不再客氣,直接對手下的兵命令道:“沖!” 官兵們聽到命令,立馬就要朝著百花莊沖去。這時,夜冥趕了過來,看到官兵們已經動手了,臉色一沉,大喝一聲:“住手!” 聽到夜冥的聲音,定北候一驚。轉頭看著陶豐,用目光詢問道:不是說六皇子已經被殺了嗎? 陶豐沒有看定北候,而是看著夜冥對臉色有些難看。之前,手下傳信說夜冥沒死,他還有些不相信。這會看到夜冥本人,他是不是不信了。 該死的,不是說夜冥被傷的很重嗎?就算沒死,這會也該在養傷才是。可看著眼前的人,哪里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難不成,手下騙了他? 這個念頭一出,陶豐又很快打住。手下不可能騙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夜冥欺騙他的手下。 “殿,殿下!”定北候倒是想裝著不認識夜冥,可他不敢啊。夜冥的狠,他可是聽說過的。如果他敢裝著不認識夜冥,估計立馬就有一封奏折送到御前。 一個是兒子,一個是過氣的候爺。定北候可不敢和夜冥比在皇帝心中的份量。哪怕,皇帝并不喜歡夜冥,可兒子總歸是兒子。 官兵們不認識夜冥,聽到定北候的稱呼后一驚,不由自主的朝著他跪了下來。 陶豐看著官兵都跪下了,只有自己和定北候孤零零的站著,臉色難看得不行。他沒有想到夜冥會來摻一腳,沒想到他會保百花莊。 最終,陶豐還是跪了下去,口中高喊道:“微臣見過六殿下。” 夜冥冷冷的掃了陶豐和定北候一眼,冷聲道:“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竟然公然調動官兵公報私仇。怎么,你們是這想官逼民反么?” 此話一出,陶豐和定北候身上都冒出了冷汗。這樣的大帽子,他們可不敢戴。一旦被傳出去,別說頭上的官帽了,連命估計都要保不住。 所以,他們絕對不能讓這個帽子扣實。于是,陶豐直起身來,看著夜冥聲情并茂的說道:“殿下容稟。微臣之所發會帶兵過來,是因為聽信了外面的傳言。最近,江南流傳著一則傳言,說殿下被百花莊的人截殺了。這不,身為江南總督,微臣必須要為殿下報仇,這才帶著兵前來。” “可誰曾想,微臣被傳言給充騙了呢。殿下沒事,那真是太好了。殿下放心,既然傳言是假的,微臣自然不會為難百花莊,這就退兵。” 說完,陶豐直接對官兵們下令:“撤!” 官兵聽到陶豐的命令,一個個站起身來,準備撤退。而定北候原本是打算掙一波功績的,現在沒能如愿心中自是惱得不行。 他抬頭朝著云凰看去,心中暗恨不已。 都怪云凰這個災星在這里壞事,才讓他沒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