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閉著眼睛,再次暴喝了起來,“沒聽到本殿的話嗎?滾出去!” “我出去了,誰給你壓制身上的寒毒?”云凰淡淡的回了一句。聽到她的聲音,夜冥猛得睜開了眼睛,震驚的看著她道:“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是我?”云凰一邊回話,一邊飛快的打開藥箱,拿出銀針,對夜冥說道:“現(xiàn)在,我要用銀針暫時封住你的五識,你別反抗。放心,有我在,你這波毒發(fā)很快會過去的。” 夜冥定定的看著云凰,腦子一片空白,忘記了一切反應(yīng)。 看到他真的不動了,云凰笑了起來,如春花一般燦爛,差點灼傷了夜冥的眼。他一眨不眨的看著云凰,壓根沒有發(fā)現(xiàn)身上多幾枚銀針。 五識被封閉,夜冥再也感覺不到痛苦,也聽不到云凰的聲音,更看不到她的動作。 “暗一!”云凰朝著外面喊了一聲,暗一迅速走了進(jìn)來,問道:“云姑娘,有何吩咐?” “上次我給殿下配的藥丸呢?” “在屬下這里。” “給殿下喂一粒。” “是!” 暗一把藥丸喂給了夜冥,云凰又在他的身上扎了幾下,幫著吸收藥效。半個時辰后,夜冥身上的寒意盡去。 云凰看著寒毒被壓制了,這才把封住五識的銀針取下。 銀針取完,云凰笑著問夜冥,“感覺怎么樣?” “沒事了,謝謝你!”夜冥看著云凰,內(nèi)心涌起了一股波瀾。 云凰笑了笑,不在意的說道,“客氣什么?我可是大夫。再說了,你今天會毒發(fā),也是因為幫我抓壞人。所以,扯平了,我們誰也不欠誰。” “好了,你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云凰把銀針放回了藥箱,蓋上蓋子,準(zhǔn)備離開。她還要去定北候那邊看看,不僅是要把銀針取下來,還有事情要和定北候談。 “你還要去看定北候?” “是啊?他那邊還沒完事呢。”云凰回了一句,拎著藥箱離開了。 定北候剛吃完藥,身上卻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不由有些著急,吩咐護(hù)衛(wèi)道:“去把那孽女找來,這開的什么藥,一點效果都沒有。”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身上就疼了起來。緊接著,他的臉色都疼得扭曲了,張口吐出了幾口黑血。 “候爺!”護(hù)衛(wèi)看到定北候吐血,大吃了一驚,立馬奔到他的床前,問道:“候爺,你怎么了?” “去找……”定北候的話沒說完,再次吐了一口血出來。 看著滿地的血,護(hù)衛(wèi)們嚇壞了,立馬去找云凰。可他們一時又不知道云凰去了什么地方,只得多派幾個人出去。 隨著一口又一口的血吐出來,定北候以為自己要死了,心中恨死了云凰。后悔沒有在她生下來的時候,就直接掐死她。 定北候覺得,如果不是云凰,他也不會受這個罪。 孽女,孽女,孽女,他這是造了什么孽,才會生下這樣一個女兒。 定北候在心里不停的罵著云凰,直到不再吐血了,那懸著的心才慢慢的落了回去。此時的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