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不但一口咬死了這個案子就是陳述做的,而且還當場就要大刑伺候……這家伙是真缺心眼兒啊,還是有別的什么內情? 如今沈淵也不顧上著別的了,畢竟他這次來就是幫陳述洗刷冤情的,怎么也不可能看著陳述被打得皮開肉綻。 于是他喊了這一嗓子之后,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引了過來,而這時趴在板凳上的陳述也回過了頭。 此刻他看向沈淵的眼神,簡直就像見到了神仙下凡一般!“你看看!沒有我能成嗎?” 沈淵苦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 “你是何人? 怎么跑進來的?” 這時的李廣德見到有人喝止了自己用刑,立刻就是勃然大怒!“在下淮揚布衣而已,”這時就見沈淵身形未動,也沒走下臺階。 而是站在原地淡淡地笑著,向遠處的李廣德說道:“我是這位陳述公子的朋友,陳眉公先生親傳弟子,在下沈淵……沈輕云。” “嘶”的一聲!當沈淵報上名字之后,院子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說實話在這些高官顯貴當中,不認識沈淵的真是不少,但是沒聽過他名聲的,卻幾乎一個都沒有!在這之前連破揚州大案的沈淵,那位兩中案首的沈輕云,那個“誰家簫鼓近迷樓”的少年? 這人就是他? “原來是你!” 就在眾位賓客驚詫之余,就見那位李廣德大人剛剛躥起來的怒氣,卻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所謂人的名樹的影兒,這李廣德大人也是負責刑名案件的,最近的揚州大案是被誰破的,他還能不知道嗎? 所以他一聽說這個少年,就是新晉躥升起來的破案圣手。 這位大人的一腔邪火也沒法發作出來,之前的氣勢也降下去了一大截。 “你來干什么?” 李廣德知道沈淵和案犯陳述多少有點關系,顯然是來為陳述說話的,于是他立刻向沈淵問起了來意。 其實在大明朝,官府審理案子期間,民間任何人都不許打擾。 雖然沈淵名聲顯赫,但也不能在現場干擾破案。 所以李廣德現在想的是:沈淵不管怎么回答,自己都可以把他以干擾判案的名義,將沈淵攆出去了事。 可這時的沈淵卻笑了笑,搖著頭說道:“這案子里還有疑點,大人您現在動刑似乎不太合適。 學生就是提醒您一聲而已,聽不聽當然在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