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時的沈淵和蘇小棠也從外面轉了回來,一進了自己的院子,父親就給他介紹了他的族叔沈玉臺。 這個沈玉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在家中平時也沒啥人跟他聊天兒。 所以他對沈淵之前浪蕩江湖的事跡,居然是一無所知。 沈玉臺一見到沈淵衣著樸實,文質彬彬,倒是覺得十分投緣。 于是他也不管輩分,把沈淵拉下來坐下,兩個人就聊起了學業。 當他聽到沈淵在經史方面的了解程度,就知道沈淵的學業很扎實。 然后又問起八股時文來,沈淵卻說還沒開筆,沈玉臺頓時就大搖其頭。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這時文可難了!” 沈玉臺擔憂地對沈淵說道:“你雖然通讀經史,但沒奈何還有三四個月就要考試了。” “就這么點時間,你連破題跟承題都搞不明白,怎么考???” 沈淵一看沈玉臺這個樣子,就知道這是個實心眼兒的人。 不過族叔臉上對自己的那份擔憂卻是發自內心的,這一點沈淵當然能看得出來。 于是他笑著說道:“最近我也找到老師了,馬上就要開筆,到時候再看吧……我聽說童子試考的都是基礎,文章上倒也并不太艱深困難?!? “咋不難呢?” 這時的沈玉臺皺眉說道:“不難我能考了十五六年? 可難了我跟你講!” 沈玉亭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兒子心平氣和地人待人接物,他的心里也是暗自感嘆。 兒子心思通透,一拍腦袋就是一個主意,為人處事時更是人情練達。 這要是在會試的時候寫策論時,想必各種題目他都有一番別出機杼之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