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好好!”沈淵說著手里就被塞進了一碗泡好的飯,還有一雙筷子。 就著碟子里的咸菜和一大盤臭鱖魚,這倆人開始吃飯,沈淵前生今世都喜歡吃臭鱖魚喜歡得不行。 尤其是這盤魚里面,還被放了這個時代并沒有盛行的辣椒,更是讓沈淵吃得拍案叫絕。 吃完了一碗,這爺倆又添了一回飯,沈玉樓這時才騰出嘴來。 他把飯碗放一下,沈淵看到這位沈玉樓跟自己父親的臉龐有些相似,額頭寬闊,下巴尖削,雙眼炯炯有神。 不知道是因為這一餐胃口大開的飯還是因為沈淵,沈玉樓的雙眼中,此時帶著滿足的笑意。 “你父親跟你說過,這臭鱖魚是怎么回事嗎?”沈玉樓一開口,居然說的是桌上那條魚。 沈淵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道:“在我們的老家績溪,沿江一帶的貴池、銅陵、大通魚販,每年入冬時都把長江鱖魚用木桶裝運而來。” “因為水路上要走七八天才到,時間長了怕鮮魚變質,魚販裝桶時就碼一層魚灑一層淡鹽水,并經常上下翻動。” “就這樣等鱖魚運到咱們家的時候,鰓仍是紅的,鱗不脫,質不變,只是散發出一種臭味……洗凈后用熱油煎過,細火烹調,之后異味全消,鮮香無比。” “沒錯!”沈玉樓聽到這里點了點頭,贊許地說道: “一條好的臭鱖魚,魚肉如百合一樣層層散開,中心雪白,邊兒上漸漸上色,最邊緣艷若桃花一般。” “鱖魚這樣吃,比新鮮時更多了千回百轉的滋味。這種味道需要智慧與耐心,才能享受得到……” “我們徽商,就是如此!” 見沈淵抬起頭來看著他,沈玉樓倒了一盞茶放到沈淵的眼前,淡淡地笑著說道: “我們培養子弟經商讀書,擴展人脈潤物無聲,積累財富不急不躁,事到臨頭越險越靜!” “到了現在我們徽商顯赫富庶,成了無數人垂涎的目標。可是我們看不見的根須,永遠比外面的枝葉要龐大得多。” “那當然,”沈淵也笑了笑向沈玉樓說道:“看到您這位族長,我就知道徽商今日的成就是怎么來的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