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后,他終于慢慢的沒了聲音,也停止了掙扎。 這具被開膛的尸體,緩緩地在池水中漂浮起來,慘烈之極地在池水的漣漪之中晃動…… “兇犯已經走了……你去告訴外面的伙計,向揚州府報案!” 沈淵面沉似水,向著秦玉虎說道。 …… “臥槽我是不是柯南體質啊?這都能碰上兇殺案?” 在澡堂外間屋里,沈淵穿上了衣服。他讓秦玉虎上房頂去守著,注意這間螺絲結頂的周圍,有沒有可疑的人出入。 然后他走到了門口,沒多久就看到石勇捕頭帶著一幫捕快,順著無燈巷飛也似的向著自己這邊跑來。 …… 所有的客人都跑了個干凈,澡堂的老板和伙計還有搓澡師傅、修腳師傅,十來個人赤著腳站在外面,都嚇得哆嗦成了一團。 “怎么回事賢侄?”石勇捕頭一過來,二話不說先問沈淵。 “您進去看看去吧,兇案就是在我眼前發生的,他娘的洗個澡,洗了一身的血水!”沈淵無奈地搖了搖頭,向里面指了指。 在這之后,石勇捕頭命令大隊捕快包圍整間澡堂,他自己則是和沈淵兩個人走了進去。 一邊勘察現場,石勇一邊聽沈淵講完了案子的經過。之后他皺著眉,看著澡堂里那具漂浮的尸體,不解地向沈淵問道: “按照你說的,這個澡堂的池子四周泡了一圈人,大概有十個左右,中間并沒有其他人。而且隨便是誰進澡堂的時候,也不可能穿著衣服吧?” “所以這件案子里,有兩個疑點:第一就是兇犯怎么把兇器帶進去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