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多謝貴妃娘娘。臣妾聽諸位姐姐的意思,這都是往已經(jīng)長大的皇子們身上想。道理自然沒錯,可諸位姐姐想過沒有,怎么就是辰貴妃娘娘的八字?為什么不換成陛下?換成襄賢妃姐姐呢?” “雖說啊,辰貴妃娘娘是不在乎這個。可畢竟這是巫蠱之術(shù),多嚇人呢?真要是傷著了辰貴妃娘娘,那又是誰最有好處呢?又害了年長的皇子們,又害了辰貴妃娘娘。這是誰最得意呀?” 眾人的眼神,幾乎是一瞬間就全看向了襄賢妃。 襄賢妃大怒:“莊令儀,你真是血口噴人。” “臣妾與襄賢妃娘娘是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既然是暢所欲言,自然想到了就要說。旁人懷疑得,您就懷疑不得了?”莊令儀委屈道。 “是啊,襄姐姐怎么這么大脾氣呢?莊令儀這話,也有道理呀。”和妃笑道。 “是啊,雖說是說的直白了些,可這也是一種可能。畢竟陛下無嫡出皇子,要立太子,庶出的都有可能。若然如今要立,定是年長的為先。其余小皇子們又如何?”恪妃道。 這話一引,李小儀就會意:“要是恪妃姐姐這么說,那還有一個可疑的呢。梅從妃娘娘也是可疑。她兩個皇子。本身也有寵。可卻也比不得辰貴妃娘娘有寵。這要是連著年長皇子和辰貴妃娘娘一起算計了,豈不是一箭雙雕呢?” 梅從妃冷著臉:“有證據(jù)你只管拿,沒有就閉嘴。本宮的事,輪得到你說?自有陛下和貴妃娘娘呢。” “好了好了,諸位妹妹都冷靜。還是本宮想少了,看來這算計里,還有本宮。這些年,本宮伺候陛下多一些,確實是礙著妹妹們了。”雁南歸笑道。 “辰姐姐,這話就說的不對了。那陛下喜歡誰,愿意去誰那,還能由著咱們?臣妾也想得寵啊,只是陛下不喜歡,就只能是認命。難不成啊,辰姐姐您不伺候了,陛下還天天來臣妾這里么?”莊令儀笑道。 “莊姐姐真會說話呢。”慧令儀也笑。 “好了,今日也就說這些,你們都回去自查。要是有什么不對的,也還來得及。襄姐姐,咱們?nèi)ゾ腿ヌ竽锬锬钦f說?”雁南歸道。 “好。”襄賢妃帶著一肚子氣,也只能笑。 雖說她地位依舊,可畢竟大不如前了。 至少以前,哪有低位嬪妃敢對她說這么多? 眾人走后,兩個往太后那去。路上襄賢妃道:“妹妹不會也懷疑我吧?” “姐姐說笑了,我不懷疑姐姐。只是這背后的人啊,下手太狠了。只怕是不止一石二鳥的心思呢。”雁南歸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