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真玄峰被攻破的消息傳出后,無數修士為之震驚,那可是一個萬年大派的宗門駐地啊,就這樣攻破了。 當噩耗傳到真玄宗五位路字輩元嬰期修士耳中時,這五位元嬰期修士除了震驚,就是惱怒,以及那揮之不去的憂傷。 真玄峰輩攻破,意味著留守的同門不是被殺,就是被紫云宗等勢力抓獲,甚至兩位太上長老都極有可能以身殉宗門了。 修仙者又如何?修仙者也是人,而不是仙,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路平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惡狠狠的說道:“這筆血仇記下了,總有一天,我們會討回來。” 聞言,路澤與路欣也跟著說道:“對,一定要讓同門血債血償,沾了真玄宗弟子血的人,一個也跑不掉。” 一旁的路承呼出一口氣,“幸好我們撤離之前將門中絕大部分傳承寶物帶走了,若是將之留在真玄峰的話,這個時候就要便宜那些人了。” 旋即臉色難看道:“只可惜了島上的幾條大型靈脈,今日之后就要便宜了敵人。” “路承師弟不必如此,是我真玄宗的東西,那永遠也是真玄宗的東西,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我不久前得到消息,大師伯已經成功引出化神天劫異象,只要能渡過天劫,成就化神至尊,那些東西就會回道我們的手中。” “什么?大師兄,你沒有跟我們開玩笑?大師伯當真引出了化神天劫異象?” 這種時候,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四人非常震驚,卻又不怎么相信,懷疑是路一故意編造出來鼓勵士氣的。 只見路一神情嚴肅的道:“當然,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拿來開玩笑。” 聽到他的保證,四人立馬變得激動起來,路平更是吼道:“好,待大師伯歸來,就是我們反攻的機會。” 路承忽地道:“化神天劫比元嬰天劫不知道強了多少,大師伯雖然引出了化神天劫異象,可想要渡過二九十八道天雷,還存在諸多變數。 我們不能將希望全部在寄托在大師伯身上,自己也要努力才是。” 聽到這話,路澤與路欣為怒,“二師兄,這個時候,你怎么能說這種喪氣話?” 聞言,路澤立馬道:“我說的是事實,我等都是元嬰期修士,都知道天劫的厲害,而那還只是元嬰一九天劫,難以想象化神二九天劫的威力。” 路澤與路欣更生氣了,兩人覺著二師兄這是不盼著自己人好。 路一忽然擺手道:“好了,雖然都希望大師伯渡過天劫,成就化神至尊,可路承師弟說的也很有道理,化神天劫的兇險,非是你我這樣出入元嬰期的修士能夠想象的。 不能將全部的希望放在大師伯身上,我們也要努力才是。” 路一在幾人中的威望極高,相同話以相同的方式從他與路澤嘴里說來,起到的效果確實不一樣的。 “大師兄,那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路欣看向路一詢問道。 “眼下我們有兩個事情要做,第一就是不斷的騷擾紫云宗,牽制對方,這個過程之中,我們不要與對方硬碰硬。 第二嘛,雖然真玄峰被攻破了,但一定有同門逃了出來,雖然會很少,但一定有,特別是兩位太上長老,是最有可能逃出來的,我們要暗中尋找,因為同門就算逃了出來,也絕對已經身受重傷。” “大師兄說的對,這才是我們眼下最應該做的事情。” “好了,諸位師弟師妹行動吧。” “是。” 說罷,五人各自離開。 針對紫云宗的騷擾并未停止,反而更為頻繁了,而這迫使停留在真玄島的紫云宗修士不得不撤回大部分,用以應對來自真玄宗的騷擾。 兩個北海人族最大的修仙勢力開始了明與暗的斗爭,雙方互有傷亡,然而最關鍵的是真玄宗除了死了弟子外,便沒有什么損失了,可紫云宗不同,不僅損失了弟子,各處的產業礦脈都遭到了真玄宗弟子的破壞,當真是損失慘重。 之所以造成這樣的情況,乃是與其所處的環境不同,真玄宗已經失去了一切產業,說白了,沒了牽掛,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果缺少修煉資源了,只需要去洗劫紫云宗的產業就可以。 反觀紫云宗,他們原本就掌握著大量在外的產業,滅掉真玄宗后,又吃下了很大一塊真玄宗的產業,地盤一下子擴充了太多,可門人弟子不僅沒有增加,反而在之前的大戰中減少了許多,少量的弟子根本守不住如此之多的地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