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湛藍的天空無邊無際,只見一只白鶴展翅飛來,而那白鶴的背上盤坐著一個青年模樣的男人。 白鶴的目標是一座小島,其長近百里,其寬五六十里,小島東南高,西北低,在西北部的平原上矗立著一座城池。 小島名叫落山島,城池名叫落山縣,乃是滄漓凌氏劃分出來的諸多凡俗縣城之一。 此時,在那落山縣城門處,正聚集著百十個人,有老有少,有穿著華服者,亦有衣著樸素之人。 他們翹首而盼,似在等待某位大人物的到來。 忽地,站在最前面幾人中的一個中年叫道:“來了。” 此話一出,眾人面露大喜,紛紛抬頭仰望,有的甚至開口詢問,“哪兒呢?哪兒呢?” 下一刻,一只通體雪白的白鶴穩穩的落在所有人的正前方,引吭啼鳴一聲,似一位高傲的公主。 白鶴背上的青年人一躍而起,穩穩地落在了地上,在領頭的幾人帶領下,一群人立馬圍了過來。 “落山縣縣令凌子業,攜全縣士紳恭迎本家仙師。” 說著,他就帶領所有人朝著乘白鶴而來的青年人拱手。 眼見著昔日的長輩,以及玩伴紛紛向自己行大禮,青年人趕忙扶起中年縣令,說道:“大哥,諸位鄉里,我亦出自落山縣,家鄉有難,豈能袖手旁觀,諸位不必如此客氣。”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放松了許多,就連空氣中的氣氛也都活躍了起來。 而青年人在扶起中年縣令時,才發現他的面色很差,就好像很久沒有休息一樣。 再看向周圍其他人,同樣時一臉憔悴,同中年縣令都差不多。 所起在扶起中年縣令的瞬間,青年人將一股靈力渡入對方體內。 靈氣進入身體的瞬間,中年縣令頓覺全身的疲憊去了許多,看著青年人露出震驚的表情,青年人只是朝他笑了笑。 見此,中年縣令知道剛剛那是仙人手段,非自己可以猜測的。 “禮不可廢,二弟如今已是本家的仙師,自當受我等尊敬。” 原來這名青年人原名凌子寬,出自流云群島落山縣,進入家族修煉后受到一名筑基執事的器重,接替了他那一家的香火,這才得賜子輩,改名為凌孝寬。 而這凌孝寬就是這落山縣縣令凌子業的親弟弟,兩人自由父母雙亡,多乃于這個大不了自己幾歲的大哥照顧,否則早就去見地下的爹娘了。 因此凌孝寬對這個大哥很是尊敬,送了他不少滋補身體的丹藥,讓年近五十的凌子業看起來就像是出入四十歲的中年人。 凌孝寬比他大哥凌子業小不了幾歲,可因為踏上了修煉之途,四十來歲的的他看起來就似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 而這在周圍人看來,當真是仙人手段。 眼見大哥執著于禮不可廢,凌孝寬也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后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卻始終未見到自己想要見的人。 于是看向縣令大哥,詢問道,“大哥,怎么不見駐守落山縣道場的家族修士?” 聞言,縣令凌子業嘆了一口氣,本就精神不佳的他,此刻臉色更差了,”二弟,此事說來話在長,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我們還是先回家,到了家為兄在慢慢與分說。” 凌孝寬點了點頭,“也好。” 隨后,他隨同大哥返回到在城內的家,一路上著實被不少縣令圍觀。 縣城,縣令家里,凌子業斌退仆人和一種兒女們,與凌孝寬對坐于書房之內。 只見他緩緩開口道:“孝驪仙師,連同另外兩位駐守仙師,均已為城中鬼物所害。” 聽聞此話,凌孝寬大驚出聲,“什么,孝驪族妹死了?” 落山縣道場原本只有凌孝驪一人,可在不久前,家族提高了駐守修士的待遇,從散修中招募了不少人,給落山縣道場分派了兩人。 凌子業點頭,凌孝寬追問道:“這是怎么回事?還請大哥細細說來。” 散修死了也就死了,凌氏家族可是付了靈石的,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 但凌孝驪死了就不一樣了,她可是凌氏子弟,能在練氣期就有子輩,就說明她至少是族內某位筑基執事的嫡親后輩,否則只可能叫凌驪,不會被叫凌孝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