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日升月落,夏去冬來,十二度度春秋過。 北海是平靜的,可在這平靜之下卻又隱藏著兇險,落敗的魔道修士在舔舐著傷口,期望著有朝一日能夠再度殺出,以報當年之仇。 但在千群島鏈北段的白骨山內卻有所不同,自白骨老祖被五大派的元嬰老祖圍殺而死,黑炎真人等降尸門修士掌權后,原降尸門一眾長老對白骨山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他們直接將原降尸門的管理體系與制度照搬了過,再結合白骨山修士來源復雜與傳承繁多的特點,建立起了一套涵蓋廣,內容豐富的傳承體系。 經過數十年的努力,儼然將白骨老祖匆匆組織起來的白骨山建成了一處真正的魔道仙門,在嚴格的宗門制度的約束下,使得白骨山修士不再如之前那般好殺。 其實白骨山修士也多是散修出身,每個人手上雖然都要許多條人命,卻也絕不是那種毫無人性嗜殺之人,只是在加入白骨山后,又沒有約束,才漸漸淪落為兇殘好傻之人。 如今有了制度的約束,他們也能慢慢收斂,將兇殘好殺的性子轉變過來。 相比之下,血怨窟與合歡宮就遠遠不如了。 白骨山也好,合歡宮也罷,從本質來說,都不是擁有著嚴謹制度與穩定傳承的仙門勢力,大量心懷惡念的散修聚集在一起,一邊背靠強者,一邊依仗著人多力量大為所欲為,沒有制度的約束,沒有希望,更像是亂世的草寇。 這就是格局的問題,白骨真人是散修出身,又擁有著強大的實力,驟然得到如此之多的人來投靠,難免得意忘形,不注重這些看似對實力沒什么提升的東西。 但降尸門的人不同,他們原本就是傳承了數千年的仙道門派,若非當初形勢所迫,也不會放棄了大好的基業,投靠了白骨老祖。 這些人從小就受到宗門制度的影響,因而深知制度的重要性,為長遠考慮,積極做出轉變,向著仙道宗門靠弄。 魔道與正道均是屬于仙道,二者之宗門也具是仙門。 毫無疑問,他們的方向是正確的,從目前來看,他們也是成功的,白骨山在他們的不斷扭轉下,實力也在不斷的增強。 有時候,出身降尸門的金丹長老甚至會感嘆,雖然丟失了一個降尸門,卻換回來了一個實力更加強大的白骨山。 確實,相比白骨山,原本的降尸門簡直太弱了。 最近一段時間,出身降尸門的那些金丹真人表現恨不安,導致白骨山內氣氛都變得格外緊張,各地的警戒加強了,原本并無人把守的地方,也突然有了人。 雖然白骨山內氣氛恨緊張,可很少看到降尸門出身的金丹長老現身,主持庶務的基本是降尸門出身的筑基期修士,就非降尸門出身的金丹長老也都很少露面。 一間白骨洞窟之內,盤坐著好幾個穿著各不相同的老魔,身上散發著陰冷的血煞之氣,他們正是這白骨山內非降尸門出身的金丹長老。 當然了,白骨山內肯定不止這幾個非降尸門出身的金丹長老,只是當初黑炎真人下令封山時,白骨山內就只剩下這幾個非降尸門出身的金丹真人。 至于當時在外的白骨山金丹真人,除了降尸門出身的幾個被特許進入白骨山外,別的金丹真人均未能回到白骨山,要么加入了血怨窟與合歡宮,要么就繼續打著白骨山的旗號,卻自成一體。 “你們說,山內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突然就戒嚴了,而且降尸門的那一旁人最近也神秘兮兮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呢?” 這話剛一出口,旁邊坐著的人就打了一個哈切,說道:“管他發什么何事?就我有什么關系,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再說了,如今山內就我們幾個金丹期修士,掌權的又全師降尸門的人,就算有心去管,可泥管得著嗎?” 毫不夸張的說,現在的白骨山就是以原降尸門修士支撐起來的,各級掌權者不是降尸門修士,就是在白骨山曾一副降尸門的人。 而那些非降尸門的人,則在斗爭之中漸漸被邊緣化,降尸門的人不想動他們,卻又放著他們。 “哼,這哪里還是白骨山?分明就是降尸門,當初白骨老祖一手創建起來的基業,如今卻被降尸門的人篡奪了過去,照這樣發展下去,哪還有我們的容身之地?!? 說話之人表現的義憤填膺,顯然對降尸門獨掌白骨山大權的行為看不怪,只是礙于對方的實力強大,也不敢明著挑釁罷了。 正對面的金丹真人呵呵笑道:“哪里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了?我看降尸門的人掌權后,這白骨山比起白骨老祖還在時可好多了,不虧曾經是仙門修士,再說了,不也給我們安排了一個長老當嘛。” 白骨老祖統治時期,并無長老一說,每個金丹真人都有權力設立堂口,然后直接聽明白骨老祖,最多也就左右護法比堂主大上一些,不過沒有指數的關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