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云山絕頂某間洞府之內,凌仁基盤坐在蒲團之上,眉頭微微皺起,滲出米粒大小的汗珠,顯得很是痛苦。 他身上所散發出的氣勢就如同海浪,來勢洶洶的沖上沙灘,可很快就又退了回去。 凌仁基是個堅韌的人,豈會輕易就認輸,他不斷的嘗試,散發出的氣勢起起伏伏,剛剛有了些虛浮的金丹威壓,又立馬退回了筑基期。 如此數日后,他終于堅持不住,散發出的金丹氣勢陡然退至筑基期,且難以在此嘗試沖擊金丹期。 凌仁基有些失落,他本想靠自己的實力結丹,可最終失敗了。 嘆氣道:“果然,天賦對結丹的作用很大。” 他確實是雙靈根,可兩條靈根均未超過五寸,在雙靈根修士之中,距離末流也不愿了。 但他無疑是幸運呢的,因為他手里有一粒結金丹,不過此時并不是服用結金丹最佳時機,因為他在沖擊金丹期時消耗不小,需要調養一段時間,恢復元氣后,才能服用結金丹,再次沖擊金丹期。 湖邊亭子里,凌有道坐在石凳之上,感受著沉寂下去的結丹氣勢,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唉!” 凌有道清楚凌仁基想靠自身實力結丹的行為失敗了,之前并未期望他能憑借自己的實力結丹成功,可眼見著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卻又功敗垂成,怎能不叫人遺憾與惋惜呢。 “調整心態,待恢復元氣后服用結金丹結丹,一定能夠成功。” 凌仁基未能憑借自己的實力結丹,可也并非是一無所獲,簡單來講,路已經走了數十上百便,雖未通過,可路則比嘴開始時更容易走。 這時只要有外力注入,那么通過的概率就會大增,凌仁基結丹也就是這個道理。 如此,又過了兩月,白云山絕頂再次傳出一股金丹威壓。 這股金丹威壓明顯之前那股金丹威壓來的猛烈許多,猶如開閘的洪水,頃刻間,順涌而出,席卷了整個白云山。 這股金丹威壓雖然來的猛烈,練氣期修士要是撞上了必死無疑,便是筑基期修士也要受傷,好在三階上品的煙波飄渺陣不負重傷,在金丹威壓傳出的瞬間,就將白云山內的所有凌氏子弟保護了起來。 凌仁基傳出的金丹威壓在被煙波飄渺陣消弱后,白云山之外就很難察覺到,可這股金丹威壓不同,沖出了白云山,遠在白云坊市里的筑基期修士都察覺到了。 他們或瞬間止聲,或是沖出無門,或驚座而起,滿臉震驚的看向金丹威壓傳來的白云山。 “從白云山內傳出來的,莫非是凌氏家族內有人在結丹?” 金丹真人所釋放出的威壓,自然就是金丹威壓,可嘗試結丹之人第一次所散發出來的金丹威壓卻有所不同。 因為是在嘗試結丹,所以散發出來的金丹威壓會顯得很虛浮,強弱變化極大。 這股金丹威壓雖然來的猛烈,可在猛烈之中,依舊存在起起伏伏的強弱變化,正因如此,白云坊市里的筑基期修士們才能確定白云山內有人正在結丹。 “這絕對是有人在結丹。” 這些筑基期修士確定是有人在結丹后,紛紛走出白云坊市,然后御劍想著白云山而去。 坊市內的筑基期修士突然離開,弄的坊市里的練氣期修士很是疑惑不解,可沒過多久,坊市內就有人在傳凌氏家族內有人正在結丹。 坊市內的練氣期修士同筑基期修士一樣震驚,部分人也出了坊市,想著白云而去,準備看看熱鬧。 但更多的人是冷靜的,他們明白如此多修士望白云山匯聚,在那里缺少約束,很容易生亂,相當的危險,相比起來,還是有凌氏家族庇護的白云坊市內更為安全。 坐鎮坊市的凌氏筑基期修士很在之前就從總管凌有正處接到命令,眼下金丹威壓傳出,人心思懂,他當即按照命令對白云坊市進行戒嚴,確保這段時期不會有人趁機生亂。 與此同時,也加大了通過傳送陣來到白云坊市的人,讓從白龜島剛剛來到白云坊市的人很是不解。 除此之外,島上各處,也都不同程度的進行了戒嚴。 白云山很大,凌氏家族只是占據了部分白云山作為家族駐地,剩下區域所為凌氏家族所有,卻也并未禁止外人進入,所以在發現白云山內有人結丹后,才會有如此之多的練氣期修士與筑基期修士涌向白云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