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說的也沒錯,青衣男子要是從其身上搜出了生機延延丹,為保守秘密,肯定會不惜對兩個中年漢子痛下殺手,因為只有四人才能守好秘密。 兩人聽了凌定舟的話,略有松動,卻并未立即表態,畢竟對方是紫云宗那等龐然大物的修士,事情要是敗露了,兩人能不能活著離開三仙洞天都不好說,就算離開了,就只有遠離東部。 青衣男子哪里會給凌定舟時間去說服兩人,持劍就殺了過來,看那架勢是要取凌定舟的命。 凌定舟無奈,值得同樣手持靈器與青衣男子戰在了一起,兩人均是筑基后期修士,短時間內難以分出勝負。 青衣男子與凌定舟在廝殺,卻還不忘記道:“我乃紫云宗修士,勸你二人速速離去,莫要多管閑事。 那語氣,一副高人一等,好似是好心放對方一馬。 兩個中年漢子聽了心中極不舒服,卻也不敢發作出來。 凌定舟察覺到了他們的異樣,立即火上添油道:“兩位道友,此人多半是紫云宗某位長老的弟子,其身家一定不少,只要兩位道友助我斬殺了他,他身上的東西全歸兩位道友,就當我對兩位道友的感謝。” 聽到這話,兩個中年漢子雙眼閃了閃,利益動人心,他們明顯是意動了。 下一刻,只見其中一中年漢子道:“干了,道友,可是說好了,待殺了此人后,他身上的寶物都歸我們兩人,你到時候可不能搶。” 散仙才是修仙界中的主體,這是一群在仙道上艱難前行的人,為了一點點修煉資源就敢于取冒險。 他們很多勢力懼怕勢力修士,可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也愿意與勢力修士做對。 無疑,青衣男子身上的寶物足夠引起兩個散修的貪欲,進而敢冒著被紫云宗追殺的危險同凌定舟斬殺青衣男子。 當然,也因為青衣男子的態度太惹人生氣,兩人對其早就不滿了。 凌定舟想也不想,立即道:“好,全歸你們。” 從他跟青衣男子動手的那一刻,就算是徹底與對方撕破了臉,若是不能將之斬殺于此,一旦讓其逃了,可就不是他個人的事情了,而是會將凌氏家族牽扯進來,那他可真就成了罪人。 所以凌定舟現在什么也不管,青衣男子身上的寶物全部了,只要兩人出手就全給對方。 “好,今日我們就聯手斬殺了這個囂張的紫云宗修士,也讓他知道何為低調。” 聽著三人之間的交談,青衣男子暴怒,“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拿紫云宗修士當籌碼,簡直是在找死。” 另一個中年漢子明顯是一個實干派,立即驅動靈器殺向青衣男子,“說那么多干什么?都已經決定了,那就趕緊出手,等有人來了可就麻煩了。” 聞言,旁邊的中年漢子也立即出手。 凌定舟三人與白衣男子混戰在了一起,白衣男子在一位筑基后期修士與兩位筑基中期修士的聯手攻擊下,很快就顯露了敗勢。 但其畢竟是紫云宗修士,敢如此囂張,也確實有囂張的實力。 “隔云障!” 只見其雙手掐訣,施展了紫云宗的隔云障,只見四周云霧翻涌,竟將三人暫時困住了。 白衣青年乘此機會,朝著手中的靈劍內瘋狂注入法力,靈劍威力大盛。 感受著那一股強大的氣勢,隔云障內的三人大驚,“不好,他要施展厲害的招數。” 兩個中年漢子立即接連施展數道防御法術,將自己重重保護在內,準備死馬當活馬醫,硬扛下青衣男子的這一件,能不能扛住就全看老天爺的意思了。 凌定舟同樣也沒閑著,當感受到青衣男子那一劍的強大威力后,他果斷祭出下品法寶云絡傘。 面對這一劍,也只有驅使云落傘,他才有絕對的信心接住。 青衣男子嘴角帶血,他被三人聯手打上,若非如此的話,也不會冒險使用這等招數。 “分云斬!” 一道鋒利的白色劍光從天而降時,云落傘也瞬間撐開,懸浮在凌定舟的頭頂上方一仗處。 他左手握著一塊上品靈石,右手掐訣,朝著頭頂的云落傘瘋狂注入法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