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彌道友。” 旁邊的人驚叫一聲。 但彌姓修士在滾落下飛劍片刻的時間,整個人就淹沒在了滾滾而下的山石堆里。 雖說筑基期修士的肉體強(qiáng)度遠(yuǎn)高于凡人,可畢竟還是血肉之軀,又不是鐵做的,哪能禁得起山石這樣猛烈頻繁的砸擊,其人估計兇多極少。” 為首的肖姓男子立即道:“三位道友,先不要管彌道友,山石有限,只要扛過了這波砸擊,我們就安全了。” 彌姓修士兇多吉少,此時又正是危險時刻,沒必要為了一個多半已經(jīng)死的人操心,想辦法扛住山石砸擊,活下來才是正事。 聽到他的話,三人閉嘴不言,專心躲避著滾落而下的山石。 忽然,一塊巨大的山石轟隆隆朝著肖姓修士砸來,肖姓修士余光朝周邊掃了一眼,便知多是躲不開了,只能硬剛。 旋即,他右手握拳,整個拳頭被一團(tuán)靈光包裹,朝著滾來的巨大山石猛地砸出。 “轟!” 山石瞬間四分五裂,急速向著周圍飛濺。 這些山石都只是普通石頭,主要筑基期修士隨意驅(qū)使靈氣就能雜碎,而不傷及自己。 但危險就危險在滾落的山石太多,太過密集,速度太快,讓人難以做出應(yīng)對,最終以肉身撞上山石,就算是筑基期修士也承受不起。 很快,又有一個男修士躲避不及時,被滾落的巨大山石砸中,如之前的那人一樣,吐出一口鮮血,跌落飛劍,一兩個呼吸的功夫就被滾滾而下的山石掩埋了。 又過了幾個呼吸,大波山石才滾落完畢,僅有零星山石時不時往下掉。 只見山谷的底部,越兩三里長的地上均覆蓋上了一層山石,足有數(shù)丈厚。 山石滾落,也露出了躲在山石厚的兩個赤日門弟子。 見著兩人,肖姓修士心中的怒火瞬間就來,“無恥小人,搶奪我們的靈藥就算了,竟然還殺人,就算你們赤日門修士又如何,今日老夫必將斬殺你二人。” 原來,這五人是在三仙洞天內(nèi)相繼旁上的,因為三仙洞天內(nèi)環(huán)境限額,所以就結(jié)成了暫時同盟,一起面對危險。 今早,五人發(fā)現(xiàn)了一處靈藥生長密集的地方,且其中竟然有一株四階下品的靈藥,五人自然非常高興。 但哪知赤日門的這兩人突然殺出,搶走了那株四階下品的靈藥。 好不容易尋來的靈藥就這么被搶了,五人自然極其不甘心了,于是就在后面追殺兩個赤日門修士,想要將靈藥搶回來,結(jié)果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聽見肖姓修士猖狂的華語,那赤日門的男修士道:“哼,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了你們。” 若那兩人還在,他自認(rèn)是不對手,肯定馬上與師妹逃。 但如今只有三人了,覺著以自己的實力,再加上臨行前的準(zhǔn)備,有很大的把握能將此三人也留在這里。 他們畢竟是赤日門的修士,自負(fù)手段與身家非是散修能比。 說話間,赤日門的兩人就與那三個散修大戰(zhàn)在了起來,赤日門的男修士獨(dú)自對付筑基后期的肖姓修士。 他還真有自傲的資本,憑借著準(zhǔn)備的手段,竟以筑基中期的修為拖住了一位筑基后期修士,且兩人打的有來有往。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師妹,赤日門的女修士實力顯然不及她的師兄,逐漸被兩個筑基中期的散修壓制。 若是照這樣發(fā)展下去,落敗必然是他們兩個人。 “這是你逼我的。” 赤日門男修士說了一舉狠話,驅(qū)使防御靈器護(hù)住自己,緊接著取出一張符箓,注入發(fā)力欲要激發(fā)。 肖姓修士在赤日門男修士說狠話的那一刻就提高了警惕,見對方取出了一張符箓,符箓上散發(fā)著強(qiáng)大的波動,就知道那張符箓應(yīng)該是三階符箓。 暗道一聲,“絕不能讓期激發(fā)那張符箓。” 他立即抽身而上,同那件防御靈器糾纏在了一起,緊接著一揮衣袖,便有數(shù)十只拳頭大小,渾身被夾克包裹的紅黑色的蟲子嗡嗡的飛向赤日門的男修士。 “不好。” 赤日門男修士微驚,一把捏住夾在指間的符箓,御劍在空中順蘇后退,同時右手掐訣念咒。 “赤日之火,去。” 其人身前出現(xiàn)一片火浪,朝著飛來的紅黑色甲殼蟲就涌了過去。 但那些蟲子穿過火浪,繼續(xù)向著飛來。 見此一幕,赤日門男修士大驚,“這是什么蟲子?竟然不懼赤日之火!” 肖修士哈哈笑道:“小子,你那小小的火焰,嫣能傷得了我的赤甲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