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龜坊市內,凌有道仍在等風語老祖的答復,對隕星海域爆發(fā)的大戰(zhàn)一無所知。 時間拖的越長,他的心里就越煩躁。 請不到五大派的元嬰期強者出手,凌氏家族就擋不住白骨道人,就有被覆滅的危險。 因此,即便風語老祖遲遲不給答復,他依舊在堅持等待,且他自絕請不到五大派的元嬰期強者的話,便無臉面對苦苦支撐的族人,到現在都未回隕星海域。 另一邊,隕星海域內的大戰(zhàn)繼續(xù),正道一方有蘇觀海與仇陣兩個金丹后期修士,凌緣生這位金丹中期修士。 另有凌定山、慕嫣然、凌仁音三位金丹初期修士,以及兩尊三階下品的大妖玄甲與杉紫。 也就是說,正道一方共有八位金丹戰(zhàn)力參與了此戰(zhàn),且其中強者的比例不低。 反觀魔道一方,蘇觀海反出,平嚴巖重傷逃離,參與大戰(zhàn)的僅有奎殤一個金丹中期修士,以及風怨真人等六個金丹初期修士。 毫不夸張的說,正道的實力遠遠強于魔道,以至于魔道的七位金丹真人被正道金丹真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一邊應扛,一邊逃離戰(zhàn)場。 他們心中都很清楚,從五大派元嬰老祖出現,以及蘇觀海反出后,此戰(zhàn)就已經敗了。 而且敗的很徹底,根本不給人翻盤的機會,就連白云坊市都不敢回,都想直接逃出白云群島,再逃出隕星海域。 蘇觀海等人一路追殺,臉殺了數個魔道的金丹期修士,不過卻跑了風怨真人與奎殤真人。 當然了,那兩人雖然跑了,卻也受了很重的傷,甚至傷到了本源。 此戰(zhàn),蘇觀海等人追出了白云島,后又追殺了數百里,一路上斬殺了四個魔道金丹期修士,另有三個魔道金丹期修士重傷逃遁。 眾人懸停在半空中,蘇觀海看向凌緣生道:“凌族長,此時聚集在白云坊市的魔道修士尚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此時正是全殲那些魔道修士的絕佳機會。” 凌緣生點頭道:“蘇道友所言甚是。” 旋即命令道,“嫣然,定山,仁音,你們三人即刻返回家族,帶領白云山上的修士盡快封鎖住離開白云島,乃至離開白云群島的各個地方。 此戰(zhàn),必須全殲白云坊市里的那些魔道修士,絕對不能放跑了一個。” 聞言,三人當即回道:“是。” 說罷,慕嫣然三人飛遁向白云山,玄甲與閃電貂也隨同返回。 “蘇道友,仇道友,我們三人直接去白云坊市,先行鏟除一批魔道修士如何?” 白云坊市里雖沒了金丹期的魔道修士,可不論是練氣期的魔道修士,還是筑基期的魔道修士,其數量都遠多于凌氏等勢力修士。 凌氏等勢力修士依靠煙波飄渺陣能擋住那些人的進攻,可要是主動出擊的話,那就有些吃力了,肯定回損失不小。 同魔道對持了數年,不論是凌氏家族,還是別的仙道勢力都死傷甚重,凌緣生自然不想看到因為魔道修士的臨死反撲,又給凌氏家族造成較大傷亡。 故而才邀請仇陣與蘇觀海共去白云坊市,先行鏟除一部分魔道修士,讓那些魔道修士喪膽,慌不擇路的逃命。 然后凌氏等勢力修士則負責封鎖魔道修士的逃離之路,擊殺零散的魔道修士,如此傷亡就能大大減小,也能保存更多的元氣。 蘇觀海笑道:“甚好。” 五大派遲遲不肯支援的原因就是為了引出更多的魔道修士,然后一舉殲滅之。 凌緣生既有心全殲白云坊市里的魔道修士,真玄宗長老蘇觀海自然贊同,也愿意相助于他。 三人瞬間化作三道遁光,向著白云坊市所在的方向飛遁而去。 另一邊,五大派的四位元嬰老祖圍攻白骨道人,白骨道人雖苦苦支撐,一副不要命的架勢。 但這場戰(zhàn)斗絕對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zhàn)斗,唯一的可能就是白骨道人敗亡。 因為且不說四人中有浮空這位元嬰中期修士,僅僅是風華這位逼近元嬰中期的初期修士都強于白骨道人。 至于云溪老祖與玉貞老祖,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在不白骨道人之下。 如今他被四人圍攻,焉能有逃出生天的機會。 “白骨魔頭,你聚嬰才幾年,安敢如此猖狂,待老夫鎮(zhèn)壓于你。” 浮空老祖冷哼一聲,“大方海淵缽,鎮(zhèn)壓!” 剎那間,大方海淵缽光華大盛,籠罩住整座白骨大山。 便見那白骨大山在大方海淵缽的鎮(zhèn)壓下,體積竟然在慢慢變小,不復之前那種不斷變大的勢頭。 見此機會,玉貞老祖的錦繡流云帶也瞬間發(fā)力,欲要聯手大方海淵缽鎮(zhèn)壓白骨大山。 “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