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屋子內,那前來請示的凌氏族人恭恭敬敬的站著,見族長聽了自己的話后,竟然有些失態,他心中震驚無比,覺著沒什么大不了的。 “族長,那幾個人怎么處理?” 聞言,凌緣生頓覺一個頭兩個大,艱難的擺了擺手,“放他們走吧。” 那凌氏族人不可置信道:“族長要放那幾人離開?” “放其走,雖也難以讓人相信,可總比殺了好。” “殺了的話,反而更糟。” 凌緣生并未過多解釋,那凌氏族人雖心中仍舊很疑惑,卻也沒有多問,該自己知道的事情,族長自然會告知自己。 “是,族長。” 說罷,那凌氏族人離去。 不久,蘇觀海扔進白云山里的幾人,便被凌氏修士趕出了白云山,然后就被自白云坊市里來的修士抓了回去。 白云坊市內,蘇觀海居住院子的大堂里,九位金丹真人齊聚于此。 大堂的中央站著幾人,正是給裘鷹守門的幾個練氣期修士。 眾金丹真人目光冷冷的盯著他們,這些人在九位金丹真人的目光注視下瑟瑟發抖,心中惶恐不安。 上首的蘇觀海問道:“你說,這幾人是從白云山里出來的?” “是的,前輩,我等親眼瞧見凌氏修士將他們幾個送出白云山。” 說話之人是一個高瘦青年,有著筑基初期的修為實力。 “嗯,這里沒你們的事了,先下去吧,待會兒自會有獎賞。” 高瘦青年等幾人大喜道:“多謝前輩。” 旋即,他們轉身退出了大堂。 下一刻,大堂中一身材魁梧的金丹真人大喝一聲,“還不趕緊老實交待。” 大堂中央站著的幾人身體抖的越發厲害了,張茂焦急解釋道:“前輩,裘真人真不是我們殺的啊,我們一進去就見他倒在了地上,人已經死了。 我們之所以要悄悄逃走,只是擔心眾位前輩怪罪,還請前輩明鑒啊。” 話罷,余下幾人也連連附和,所說的話也都差不多。 但這幾人越說,大堂內的眾金丹真人臉色也就越難看。 平真人冷哼一聲,怒道:“誰問你們這個了?” 此話一出,那幾人呆愣在原地,雙眼中充斥著疑惑與不解,好似在說不問這個,那問的是什么? “幾位前輩,我們除了在發現裘真人死后,因為害怕逃了,就真的什么也沒干啊。” 平真人壓制著心中的怒火,“哼,難道還要老夫說出來嗎?” 張茂道:“還請前輩明言。” “好,老夫且問你們,裘真人手上的儲物戒指呢?” “儲物戒指?” “裘真人手上沒有儲物戒指啊?” 實話實說,這件事情過去了那么久,他們都未想過裘鷹手上的儲物戒指哪兒去了。 如今聽到平真人詢問,他們方才意識到其中的不對勁兒。 幾人最先接觸裘鷹尸體的人,如果不能找到裘鷹的儲物戒指,他們就算跳進了黃河也洗不清。 一旁的風怨真人慢悠悠的道:“是本來就沒有儲物戒指?還是你們私藏了那枚儲物戒指啊?” 此言一出,張茂額頭上頓時多了不少豆大的汗珠,絕不讓讓風怨真人這話坐實了,否則自己等人就死定了。 他有心想要解釋,可又不知從何解釋,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 半晌,他只楞楞的憋出了幾句話,“前輩,我們沖進屋時,真沒瞧見裘真人手上有什么儲物戒指,你一定要相信我們啊。” 那身材魁梧的金丹真人耐心最差,見堂中央幾人不老實交待,被其壓制著的怒火瞬間爆發了出來。 猛的朝堂中央打出一拳,拳芒呼嘯,只聽砰的一聲,緊接著堂內響起一聲慘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