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浮空老祖點頭,“嗯,看樣子,他就是笑聲口中的那個相助凌氏的金丹后期修士了?!? 遠處,戰場之中,蘇觀海與仇陣激戰是那樣的詭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是在那里演戲呢。 此戰,蘇觀海的目的就是讓凌緣生重傷裘鷹,而不是與仇陣分個你死我活,所以從一開始,他對仇陣就未出重手。 仇陣本以為今次將是一場苦戰惡戰的仇陣震驚與疑惑,可對方既然不愿出重手,那他也沒必要逼著對方出重手。 說白了,兩人之間沒有大仇,只是各自的目的不同罷了。 他能幫助凌氏拖住一位金丹后期修士,便已經幫了凌氏的大忙,沒必要為了凌氏與蘇觀海拼命。 所以他也同樣不出重傷,卻時時警惕著蘇觀海。 他兩在這兒演戲呢,可另一邊的凌緣生與裘鷹卻是大打出手,就是要至對方于死地。 兩人僅僅試探了兩三招,裘鷹就率先祭出上品法寶萬鬼帆。 眼見他祭出了萬鬼帆,凌緣生也準備祭出上品法寶乾元鼎。 但就在此時,裘鷹那邊卻出了異常,順便氣勢節節攀升,陡然之間就降了下去。 裘鷹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只感覺在自己調動靈力的瞬間,丹田之中的靈力陡然之間散去。 他不斷嘗試,可不論他如何嘗試,就是不能調動那些靈力。 幾次失敗后,他終于慌了。 但下一刻,裘鷹腳下一空,整個人竟然在往下掉。 這一幕可把凌緣生看傻了,裘鷹在搞什么?難不曾要摔死自己看他看? 他放棄了祭出乾元鼎的念頭,手持下品法寶玄元劍,頭頂下品法寶云絡傘,向著下墜的裘鷹飛去。 但凌緣生不知道的是自己剛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幸好他沒有祭出乾元鼎,一旦祭出了乾元鼎,一定會被正觀察這整個戰場的四位元嬰老祖認出來。 到了那時,凌緣生的選擇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獻出上品法寶“乾元鼎”,否則凌氏就有覆滅的危險。 只能說命運使然,恰巧在他準備祭出乾元鼎時,裘鷹那邊出了問題。 不斷下墜的裘鷹面露恐慌,不斷嘗試調動點頭中的靈力,試圖穩定住自己。 耳畔的風聲越來越大,逼得他祭出一只木鳥。 木鳥出現在其身下,整個人落在了上面,載著他懸停在空中。 裘鷹揮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大松了一口氣,“總算時停下來了。” 但還不等他將汗珠擦盡,凌緣生就自遠方飛了來。 見此一幕,裘鷹霍然站起,“凌緣生!” “不行,我現在不能調動靈力,遇到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思及此,他當即驅動木鳥逃命。 木鳥是飛行靈器,所需要的靈氣來自于鑲嵌在上面的中品靈石,所以裘鷹才能驅使。 見裘鷹慌不擇路的驅使木鳥逃命,凌緣生心中疑惑,“奇怪,莫非裘鷹真出了問題?” 但他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木鳥只是靈器,焉能飛的過一位金丹真人,很快就被凌緣生給追上了。 凌緣生手握玄元劍,朝著裘鷹隨手揮出一劍。 見丈長劍光斬來,裘鷹心中慌亂,立即祭出一張符箓,調動了一絲微薄的法力注入符箓,符箓被激發,光罩瞬間其籠罩在里面。 丈長劍光斬在上面,光罩瞬間就暗淡不少,不過好在那道劍光消失了。 裘鷹正松了一口氣,凌緣生卻哈哈大笑起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