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經過一番慘烈的自相殘殺后,廣場中尸橫遍野,所有人都殺紅了眼,勾出了內心的魔性。 不愿投靠妖族的人全死了,愿意跟隨金益投靠妖族的人也死了許多,最終活下來的人不超過四成。 廣場上的尸體被處理了,滿地的鮮血也被清洗了,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金蟾觀修士的那一雙眼睛跟以往不一樣了。 按理,事情到了這一步,也應該收手離開了。 但金益并未如此,他就好似王朝末年的那些昏君,行為讓人難以理解。 他命人向飛靈海域內的仙道勢力,以及散修中的頗有威名的人送去邀請函,邀請他們來金蟾觀。 理由也很充分,海沙宗宗逃了,飛靈海域許多地方尚權力真空,邀請各勢力修士與散修強者來金蟾觀商量飛靈海域以后的發展。 說白了,那那些勢力與散修來商量如何劃分地盤,因此,但凡被邀請的修士,不論是散修,還是勢力修士都爭相趕來金蟾觀。 實話實說,這些人剛來就感覺到金蟾觀的人有些不對勁,可這并未引起他們的重視。 當所有人都到齊后,金益開啟護派大陣,同時金蟾觀的修士也將這些人給包圍了。 這些從四面八方而來的修士頓時就慌了,同時心中也有疑惑,不明白凌氏這是干什么。 金蟾觀一系列的準備吃掉這些人可謂毫無問題,所以金益也就沒啥擔心的了,直接開門見山,讓這些修士自己選擇。 要么現在就死,要么就跟隨自己轉投妖族。 散修基本都選擇跟隨金益投靠妖族,反倒是那些勢力修士,許多即便是死也不愿意跟隨金益投靠妖族,僅僅只有極少部分怕死的人,才表示愿意跟隨金益投靠妖族。 這也能夠理解,他們不愿意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家族與師門,因為他們清楚一旦投靠了妖族,那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愿意投靠妖族的自然是自己的人,反之就是敵人了,而敵人就只有死路一條。 又是一場慘烈的廝殺,這處廣場再次尸橫遍野,鮮血洗地。 除了尸體,洗了滿地的鮮血,恢復如初。 沒過幾日,數千修士自金蟾觀而出,向著飛靈海域各地而去。 這些修士猶如亂兵一樣席卷了整個飛靈海域,攻破一個個修仙家族與修仙宗門,甚至是修仙坊市,將修士殺盡,搶奪那些勢力辛苦積攢下來的修煉資源。 金益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反正都要走了,也沒必要再在意自己的名聲了,索性搶掠一波,臨走前多弄一些修煉資源。 這可讓飛靈海域遭了大禍,不知道有多少修士死于這場霍亂。 那些僥幸逃過一劫的勢力修士也是東躲西藏,擔心被金蟾觀的人發現,但也有修士組織起來反抗金蟾觀。 然金蟾觀勢大,他們也只能搞些偷襲,對金蟾觀造成的損失極其有限。 有識之士逃離飛靈海域,向飛靈海域周邊海域的仙道勢力求援。 附近海域的各個仙道勢力都震驚金蟾觀的行事,覺著金蟾觀觀主金益是不是瘋了? 各個仙道勢力心中雖然疑惑,卻積極派遣修士進入飛靈海域,準備在飛靈海域內分一杯羹。 但各個仙道勢力是匆匆而來,卻也是匆匆而去,因為當附近勢力的修士趕到飛靈海域時,禍害飛靈海域的主力已經不是金蟾觀,而是以血怨窟為首的魔道修士。 血怨窟,那可是要元嬰老祖坐鎮的勢力,各仙道勢力惹不起,只有匆匆退回去了。 金蟾觀霍亂的是飛靈海域的仙道界,魔道修士不僅霍亂仙道界,還大肆屠殺凡人,讓整個飛靈海域雪上加霜。 他們為了練功與煉器隨手就屠殺大量凡人,許多凡人城池毫無生氣,反而是血氣彌漫,城池內惡鬼游蕩,怨氣籠罩方圓二三十里,當真是人間地獄。 飛靈海域的事不知怎么就傳到了血魔老祖的耳中,知道此事的血魔老祖立即給血怨窟修士傳下命令,讓手下的人收集鮮血,且每人必須要收集到足夠的鮮血,否則就會受到極其嚴重的懲罰。 不久,血魔老祖又傳下命令,讓血怨窟修士收集生魂。 同之前一樣,每個血怨窟修士必須收集足夠的生魂,不然仍舊要遭受極其嚴重的懲罰。 據傳,血魔老祖之所以需要如此多的生魂,乃是準備煉制一件上品法寶,其靈感便是來自白骨山左護法裘鷹的萬鬼帆。 反正飛靈海域一片混亂,宛如人間地獄。 原本跟隨金益準備投靠妖族的修士,不少都叛變了,轉投了血怨窟。 對此,金益也沒有辦法,只有帶著僅剩下人,攜帶搜刮來的海量修煉資源,同大妖金蟾一起離開了飛靈海域,向著西邊的萬群島鏈而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