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歸劍山的來人雖表面和和氣氣,看不出什么異樣,實則內(nèi)心對這些人非常忌憚。 畢竟己方只有五位金丹期修士,而對方足有八位金丹期修士。 別看歸劍山來的人多,在金丹真人嚴(yán)重那都是虛的。 如果真鬧起來了,對歸劍山的人是在太不利。 雖然仇陣與玄火真人不善戰(zhàn)斗,可對方是煉器宗師,不知道手里有多少法寶,要是真和孫應(yīng)征與胡百全兩人打起來了,誰強誰弱還真不一定呢。 再說了,這其中還有三階陣法師公孫彥,搞不好自己等人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對方布置的陣法里了。 歸劍山的人還不知道谷中還有凌氏的兩尊大妖,要是知道的話,估計會變得更加警惕。 他們不是傻子,當(dāng)然知道對方唱著一出戲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一殺己方氣勢,讓歸劍山的人知道這里不是歸劍山,別動那些歪心思。 恰在此時,谷內(nèi)深處傳來一聲獸吼,“嗷。” 這獸吼之中充滿著強大的氣勢,讓歸劍山的人一緊。 見他們疑惑,仇陣笑了笑,“哈哈,凌氏帶來了兩尊大妖境的靈獸,剛剛那吼叫的便是其中之一,乃是一尊玄水巨龜。” 聽到凌氏還帶來了兩尊大妖境的靈獸,部分來自歸劍山修士的臉上是難以掩飾的震驚。 孫應(yīng)征與胡百全等人雖也震驚,可他們卻很好的隱藏在了心中,并未表露在臉上。 另一邊,蕭纖心震驚的同時,也在一直仔細(xì)打量凌有仙,這個差點兒成為自己師兄的男人。 周圍空氣中的氣氛有些詭異,玄火真人突然哈哈笑道:“幾位道友,諸位小友,還請到谷內(nèi)說話。” 尷尬的氣氛終于被解開,眾人臉上掛上了笑容,隨著玄火真人來到谷內(nèi)大樹之下。 便見大樹之下已經(jīng)被開出了一塊平坦的空曠區(qū),上面擺放著許多蒲團,在仇陣的指揮下,眾人依次找到各自的座位。 共有六位金丹真人坐于上首,從左至右依次是公孫彥,玄火真人,仇陣,孫應(yīng)征,胡百全,凌緣生。 余下七位金丹真人盤坐于下首,同上首的七位金丹真人相對,從左至右依次是凌仁音,凌有道,凌有仙,凌定山,余塵,沈一鳴,蕭纖。 至于七位金丹真人之后,便是剩下的那些來自歸劍山的修士了。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筑基期修士,卻也有好幾個練氣期修士。 他們的輩分雖然小,可能在練氣期就能登山歸劍山,同一眾筑基期的前輩一起參悟劍碑,足以說明他們在劍道上的天賦,不說百年難得一見,卻一定是天賦異稟。 待所有人都坐定后,玄火真人余仇陣并未立即講明來此的目的,而是邀請諸位金丹真人相互論道。 他們兩人在眾人眾也算德高望重,又是此地的主人,眾金丹真人自然不好推辭,均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相互論道這個提議。 金丹真人們表現(xiàn)的很平淡,可那些筑基期修士與練氣期修士就平淡不起來了,他們很是激動。 金丹真人講道是多么難得的事情,而今更是有十幾位金丹真人輪番講道,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最先講道的是玄火真人,估計是為了照顧來此的筑基期修士與練氣期修士,他先講自己對練氣期與筑基期的看法,包括練氣期突破到筑基期與筑基期突破到金丹期的經(jīng)驗,然后才講到金丹期。 他開了這么一個頭兒,后面講道的金丹真人也就不好直接從金丹期講起,都先要說說對練氣期與筑基期的看法,然后才會講到金丹期。 這讓一眾練氣期修士與筑基期修士收獲良多,這次過后,保不準(zhǔn)就有人突破。 對于凌氏的幾位金丹真人來說,他們最注重的當(dāng)然是玄火真人與仇陣的講道了。 因為兩人是金丹后期修士,講的是金丹初期到金丹中期,以及金丹中期到金丹后期,對于金丹初中期修士來說,這都是極其寶貴的經(jīng)驗。 孫應(yīng)征與胡百全兩人只是具備金丹后期的實力,卻不是金丹后期修士,所講的內(nèi)容對凌氏幾人的幫助遠(yuǎn)不及仇陣與玄火真人所講的幫助大。 但兩人所講的內(nèi)容對一眾筑基期修士與練氣期修士的幫助卻是很大的,因為他們都是劍修,而且參悟同一種劍意,天然的相近。 當(dāng)然,這并不是他們第一次聽兩人講道,不過每次都會有新的收獲。 到了余塵,沈一鳴,蕭纖講道之時,對凌氏幾人的幫助幾乎等于無,便宜了他們帶來的那幫人。 同樣的,凌定山,凌有道,凌仁音所講的道,對他們?nèi)藖碚f也沒啥幫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