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樣的態(tài)度,沒有人覺得不對。 反而理所當然,說著說著,大家又談起:“說起來,低等星來的人怎么一屆不如一屆了?” “越來越丑了。” “可不是,丑的越來越多,以后都不想下口了,到底是我玩她還是她玩我啊。” 說起現(xiàn)在,就不免又提起了以前,“那素質(zhì)是真的好。” “在低等星里算是頂頂漂亮的吧,比如那個江秋秋——” 有人提起這個名字之后,下意識瞄了蔣天明一眼。 對方放下了果汁,抬眸,屌屌的:“說吧,說這我不介意。” “喲,我們蔣少爺變大方了啊!” “有什么大方不大方的,跟個廢人較什么勁兒呢。”蔣天明往沙發(fā)上一靠,聲音低低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女人,我已經(jīng)找人把她的精神力給廢了。” “看她以后還傲的起來嗎。” 廢了個人,這一群人的下意識反應(yīng)不是覺得這樣做殘忍,而是好奇跟了一句:“她也是個b+的精神力吧,要把她廢了蔣少花了多少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