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太子一行,靜靜的出了宮。 沒有大張旗鼓。 一方面是因為太子地位尊貴,暗中覬覦他的人太多。 另一方面,像太子罹患怪疾這種事,多少有點不好的兆頭,皇室肯定是不會公開宣揚的。 車駕上,墨時淵右手撐著俊臉,懶懶依靠著寬敞珍貴的貂皮大座,閉目養神。 燕桃和香代柔分別坐在左右的矮凳子上。 燕桃心里有點郁悶,她瞅著太子那軟綿綿的毛毯上還是有點空位的,怎么就不給她擠擠呢。 真小氣。 坐馬車本來就已經夠讓她頭暈了,現在還要像奴仆一樣坐又冷又硬的凳子,連個坐墊都沒有。 她好幾次晃得想吐,都強行忍住了。 對面的香代柔倒是非常安逸,唇角微微勾起,一臉祥和,像是時刻準備著用最美好溫柔的面容迎接太子殿下的睜眼。 燕桃掄起小拳頭給自己捶肩膀,橫豎閑著無聊,便時不時的伸長小脖子,去張望窗外的景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