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dāng)年親征的慘敗,始終是皇帝心頭一根拔不掉的刺。 大周元氣大傷,他丟妻棄兒,還險些失了民心。 因此,他斷然不可能親眼看著自己兒子重蹈覆轍。 “阿淵,你聽父皇一句,不要再想這件事了?!? 皇帝拍了拍墨時淵的肩膀,嘆著氣,走回龍椅坐下。 墨時淵隨之來到桌前,神色平靜道:“兒臣知道父皇心里是想出兵的,大周太久沒有打過勝仗,急需一場正面交鋒的勝利來提振人心,而魏梁皇族現(xiàn)在忙著奪嫡內(nèi)斗,是攻其不備的最佳時機(jī)?!? 皇帝一下沒吭聲。 他確實傾向于出戰(zhàn)。 “但你完全不必親自帶兵?!被实鄣溃俺杏植皇菦]有能打的大將了?!? 墨時淵微微搖頭,“朝臣以主和派居多,倘若父皇提出征戰(zhàn),他們必定要聯(lián)合起來反對,能讓他們齊聲支持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兒臣帶兵?!? “你這……” 皇帝想勸止,卻又不知道怎么勸。 他心里自然清楚,朝臣大多都在暗地里反對太子的。 太子回來以后恣意妄為,手段兇殘,做的事也確確實實影響到了文臣集團(tuán)的利益,給自己樹下無數(shù)敵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