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修遠并沒有想過要她真的道歉,他只想要和她獨處的機會而已。 在車上的時候,她叫他的名字的時候,他早就原諒了她。 不管她做什么,他都無法真的生氣。 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跟她說話,她又跑去找傅老夫人了,傅修遠才憋著一直沒跟她說話。 “我沒生氣了。”傅修遠抓著她的手。 “那你我什么不跟我說話?” 傅修遠垂眸,眸色深邃地看著她。 時瑾從他略帶一點可憐巴巴的眼神里看懂了,他就是想讓她哄他! 傅修遠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還有這種小心思。 時瑾不由失笑,忽然覺得自己對傅修遠的了解,是真的還有限。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了一下:“這樣夠嗎?” 傅修遠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你覺得呢?” 時瑾雙手伸出去,勾住了他的脖頸,將紅唇送上,傅修遠的眼里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傅修遠,我萬事都想以你為先。陪你是想讓你高興,陪奶奶,也是想讓你高興。如果不是你的奶奶,我管她誰呢?”時瑾在含糊當中,低聲說道。 傅修遠掐緊了她的腰,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混蛋。 …… 傅老夫人擔心地問道:“修遠的病情,是不是又發作了啊?” “應該沒有吧。”傅荷宴搖頭,以她看來,多半是兩人小吵小鬧了一下,“哎,奶奶,別管他們了,我們吃我們的吧。他們那種年輕人,有情飲水飽。” 傅老夫人嗔怪道:“什么叫做他們那種年輕人,說得你七老八十了一樣的。” 傅荷宴偷偷地笑。 傅老夫人臉色一正:“荷宴啊,說起來你也過三十了,老大不小了,什么時候考慮給奶奶生個乖重孫兒來抱呢?” 傅荷宴夾菜的受微微一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