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攻破洛陽,來日我等一齊卸甲,叫上公明再把酒言歡如何?” · 夏侯尚也終于頂不住了。 魏軍到現在在人數上依然不存在太大的劣勢,但之前的幾次大戰全部失敗,魏軍早就沒有戰心,在漢軍剛剛發動攻勢的時候就已經全部崩潰。 夏侯尚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知道自己拼盡全力,報效大魏的時候到了。 不遠處,一個夏侯尚的熟人出現在了戰場上。 拖著鐵矛,一身重甲的張飛昂首挺胸,睥睨天下的雄姿讓魏軍眾將根本不敢抵抗。 夏侯尚深吸一口氣,見遠處的夏侯儒快步奔來,嘆道: “俊林,我要去會會張飛, 你幫我攻張飛側翼!” “蛤?” 夏侯楙逃走之后,他手下最后的一萬精兵就交給了夏侯儒指揮。 這次夏侯尚將這一萬精兵作為了最后的希望。 不指望翻盤,他只希望這一萬人能暫時拖慢漢軍進軍的速度,讓城中的太尉早早平息兵變,之后天子再怎么選擇,就不是夏侯尚該選擇的了。 夏侯儒瞪大眼睛,看著遠處已經上岸的張飛,苦笑道: “阿兄,我等勝不了了。” “我知道。”夏侯尚煩躁的道,“汝來助我,今日定要跟張飛決一死戰。” 夏侯尚是夏侯儒的從兄, 但兩人的訴求卻有本質的區別。 夏侯尚不想在歷史上留下奸細叛徒的罵名, 可夏侯儒又無所謂, 他的夢想只是活下去,而且在新朝繼續擁有不錯的地位,他告訴自己,這還是對他們夏侯家的保護,自己并沒有做錯。 現在大魏已經無人可用,若是自己不再奮戰,現在洛陽城中的曹魏宗室甚至不一定有逃出去的機會。 為了大魏,他必須拼死一搏,哪怕對手是自己的妹夫張飛,他也決不能……決不能慫。 已經把家人托給臧霸,夏侯尚現在非常亢奮, 他抄起鐵戟,大喝道: “張飛,可敢與我一戰!” 張飛過河之后一直在尋找目標,聽見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張飛立刻將目光投了過去。 哎,夏侯尚居然沒跑? 張飛笑了。 張飛對自己的夫人很好,連帶著對夫人的這些親戚也還算不錯,上次見了夏侯尚這廝張飛不打不罵,阿斗還拿出方便面好好款待,沒想到他現在還這么囂張。 看來是管教不夠。 張飛冷笑一聲,拖著鐵矛緩緩朝夏侯尚走來。 一邊走,他的步伐一邊慢慢加快。 一開始只是碎步慢行,幾步之后變成大步向前, 再往后,張飛的步伐陡然變快,他一身漆黑的重甲,奔跑時如同一只張牙舞爪的巨熊,光是站在他的面前,就已經讓夏侯尚遍體生寒。 不只是他。 張飛當日一下沖散步度根三萬大軍的重甲兵也都幽靈般跟隨在張飛的身邊, 這些人各個都是一等一的雄壯之士,盡管身披重甲,依舊狂奔如風,數千重甲步兵掠過大地的震撼讓魏軍眾人瑟瑟發抖,紛紛一哄而散。 夏侯尚深吸一口氣,將手上的鐵戟高高舉起,平靜的迎接自己命運的降臨。 可下一瞬,他突然感覺頭頂一陣劇痛, 盡管頭戴鐵盔,還是一陣眩暈,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一下用力重擊,這下徹底把夏侯尚砸的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躺倒在地! “張將軍,張將軍,自己人,自己人啊!” 夏侯儒揮舞著雙手,順勢將還沒有完全昏過去的夏侯尚死死按住,興奮地道: “我是夏侯儒,我是夏侯儒啊, 咱們去打洛陽,我來帶路!” 張飛本來都奮起全身勇力,想與二哥一樣和強敵痛痛快快的較量一陣, 可見夏侯尚居然被人從后面一下打倒,張飛猛地剎住腳步,差點閃到自己的腰。 見夏侯儒一臉諂笑著看著自己,張飛頓時一陣狐疑。 “夏侯儒是誰?” “蛤?” · 大魏江山最后的保護者一個個地倒下。 洛陽城中的對峙也進入了最后一刻。 司馬懿本以為自己穩穩占據上風, 他發動叛亂,讓洛陽城中的魏軍一片大亂, 而曹叡的死更是讓魏軍徹底喪失了抵抗的勇氣, 現在大部分正常的洛陽魏軍都在盼望司馬懿抓緊離開,不要繼續在洛陽盤桓, 他走后,洛陽就會迎來漢軍的拯救,這一切都太平了。 常雕和曹彰的兵少,他們憑什么抵抗,現在曹魏宗族已經徹底失去了翻天的力量,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司馬懿離開,吞下曹叡和劉曄積攢的財物,然后瀟灑北去。 除非…… “子文擋不住仲達,那我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