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胡說!”甘醴打斷那巫師,“我家公子素來篤信昊天上帝,又怎會引得昊天上帝降罪!” “哎,”士徽嚴肅地擺擺手,頗有些后怕地道: “大醫說的不錯,我清醒的時候心中頗有雜念,所以藥石無用, 倒是昏死之后雜念盡去,這病自然痊愈,身體也輕盈了幾分。 士泉,厚賞這幾位大醫!” 這幾個巫師還是第一次見到腦補能力這么強的患者,都省的自己編理由。 他們各個歡喜非常,又嚴肅地表示昊天上帝法力無邊,一定要好生祭拜,千萬不可再生雜念,不然可能有性命之憂。 士徽千恩萬謝,趕緊把幾個巫師送走。 “大哥,這還真是昊天上帝降罪了?” 剛出門,幾個巫師就開始迫不及待的竊竊私語。 “看剛才把你們嚇得,要不是大哥我機變,今天咱們就走不得了—— 你們平日里沒見過惹上瘟神的那些百姓嗎? 他們最初也都是這番模樣,這發熱來得快去得也快,可后來就會漸漸腹痛難忍,最后肚子宛如懷胎十月一般。” “啊?這可如何是好啊?” “你問我我問誰?最近這瘟神住在郁林不走了,咱們還是抓緊回山里當山賊去吧!” · 送走了幾個巫師,士徽這才在甘醴的服侍下稍微吃了點東西。 他定定神,又摸了摸腹部右側,還是隱隱感覺到有一絲疼痛,頓時面露疑惑之色。 不好,定是我又有雜念了。 “士泉,快幫我想想,我最近哪里對昊天上帝不敬了?” “沒有啊。” 甘醴心道你特么昨天難受了才想起來把昊天上帝供上,你說哪里不敬。 不過他還是立刻回答道: “三公子一向對昊天上帝禮敬有加,世人皆知,定是公子多心了。” “這樣嗎?” 士徽也覺得自己最近根本沒做什么得罪昊天上帝的事情,怎么會平白患上這樣的重病。 他把一碗米飯吃完,又忍不住嘬了兩口釘螺,來了一口酒,喃喃地道: “不應該啊…… 對了,今天劉禪小兒那邊如何了?” “今日劉禪小兒大軍抵達,尚書令法正親至,前呼后擁,怕是有三千兵馬。” “三千人啊?” 士徽咂咂嘴,心道他這三千人在加上滿寵的人馬,若是強攻交趾,說不定還真能打的下來。 “公子放心,我已經令其宿在那幾個荒村之中。 這瘟神厲害地緊,不用一月,定然要讓他們全軍覆沒。” 士徽聽說劉禪等人住進荒村,這才松了口氣。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下腹,仍是憂心忡忡: “劉禪軍中,可有隨軍軍醫?” 雖然那幾個巫師頗有法力,可他們也不過是把自己的發燒治好,不去根士徽終究是不放心啊。 “呃,說來公子不信,那個陸家小娘自稱精善醫道,現在正給郁林眾人診病, 若是公子實在不放心,明日何不去找那陸娘子診治一番?”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