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士徽聽說劉禪居然要號召眾人滅釘螺,忍不住直接笑出聲來。 這就離譜了。 這明明是瘟神作祟,跟好吃的釘螺有什么關系? 士徽自己就是個釘螺愛好者,從小吃到老,今年已經(jīng)六十了,這年頭有多少人能活到六十? 這也太扯了。 我不服,我非得吃。 士徽和甘醴兩個人又點了一盤釘螺,就著美酒邊吃邊聊,嘲笑劉禪無知。 “那小兒用兵還真有手段,手下的軍士也都是雄壯之士,可他居然把這瘟神降災推給這田間釘螺,這也實在可笑。” “嘿,他要滅釘螺,老夫倒是也愿意幫他,這東西也太美味了。” 士徽和甘醴兩人越說越起勁,又叫人端來一盤釘螺,兩人就著濁酒,用釘螺蘸鹽巴生嘬,別有幾分味道。 這么美味的東西居然被劉禪誣陷為瘟神, 愛釘螺人士表示強烈譴責。 兩個人喝的有點上頭,又開始計劃如何團結周圍的烏滸人,再給劉禪一點教訓。 “我看那劉備肯定就藏在那大軍后隊之中, 等后隊到來,只要把他們?nèi)家轿辽耨{臨的幾個村中,定可得建全功。 我聽說孫權已經(jīng)受曹魏封號做了吳王,若是我等擊殺劉備劉禪,區(qū)區(qū)兩個太守又算什么,到時候向大魏求封南越王也未嘗不可!” “嘿嘿,公子說的對,哪有人比公子更懂瘟神? 等劉備父子死在此處,北方的大魏、東方的孫權肯定也不敢擅涉此地,說不定直接將此處封給士公。 這北方江東定有一戰(zhàn),哪里顧得上此地,我看士公稱帝也并無不可,小將先恭喜公子了。” “哎,不要胡說,我父可是對吳王一片忠誠啊。” “哎呀,小將先恭喜太子了。” “哎,不可不可。” “恭喜恭喜……” “哈哈哈哈哈……” 士徽和甘醴的下酒菜還是太少,這會兒越說越興奮,又叫人弄來幾盤釘螺,幾人風卷殘云一樣吃了個精光,借著酒勁已經(jīng)腦補出劉備父子染上重病,痛不欲生的場面。 爽,這是瘟神助我啊! “士泉啊,一定得讓軍士們好好供奉瘟……” 士徽說著,突然感覺右腹一陣劇痛, 這疼痛來的快去得快,他微微皺眉,用手輕輕壓了壓,又是一股若有若無的疼痛傳來,竟讓他心中略略升起一股莫名的惶恐。 甘醴這會兒喝的上頭,沒察覺到士徽臉色大變,他連聲稱好,又把剩下的幾顆釘螺都推到士徽面前。 “來來來,公子,呃,不,太子放心,我們手下兒郎對瘟神都敬佩地緊,早就請人畫了符箓,又以三牲祭拜,求瘟神保佑。” 士徽心虛地點點頭,他拿起筷子,看著眼前的釘螺,終究沒敢繼續(xù)享用。 “呃,士泉,你……你這邊疼嗎?” 他摸著自己腹部右側,心虛地道。 “不疼啊。”甘醴打了個酒嗝,也伸手摸了摸。 可這一摸,他立刻眉頭緊皺。 “哎,別說,還真有點疼啊。 是不是這幾日吃的受涼,所以……” “受涼那是肚子疼,怎么會這樣。” 兩人相對無言,又同時想起來劉禪說過這釘螺之禍,頓時臉色煞白。 “算了算了,別嚇唬自己。” 士徽輕輕揉了揉,皺著眉頭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