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啊。 自古選拔官吏皆為國家大事,當(dāng)由老成持重君子細(xì)細(xì)挑選,豈能用此法兒戲,真是豈有此理。 這虞仲翔居然給太子進(jìn)讒,用此法選士,真是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這是廖立在無能狂怒。 聽說虞翻負(fù)責(zé)主持考試之后,廖立就天天在背后嚼舌根,大罵虞翻不是東西。 可后來聽說是太子的主意之后,他又只能勉為其難把一肚子臟話收了起來,只能暗戳戳地碎碎念,表示太子也不是東西。 這個劉阿斗,從他搞出《斗帝傳》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東西。 放著天下這么多文人君子不去選用,天天跟一群蠻夫、夷人廝混在一起,這不是天大的笑話? 現(xiàn)在到了天水,居然還是劣性不改,居然又拿出這考試之法…… 難道由君子推薦君子這種法子不可取嗎? 難道君子會因為自己有私心而胡亂舉薦? 這不可能! 如果有,那就不是真正的君子。 太子不能因為這一小撮假君子就影響大局,這不可取啊。 廖立當(dāng)然不敢跑到劉禪面前去罵,也只能自己找個小角落過過嘴癮。 他罵的挺痛快,又哼著歌掏出《赤腳醫(yī)生手冊》,繼續(xù)背誦上面的篇章。 可到晚飯的時候,廖立被一臉嚴(yán)肅的劉禪叫道面前,他頓時感覺有點不好。 “太子,出,出什么事了?” “廖立,你好大膽子,還敢在背后說孤的壞話?” “蛤?” 廖立一怔,隨即渾身冷汗直冒。 “沒,沒有啊,我廖立對太子的忠誠天地可證日月可鑒,怎么會說太子半句壞話。” “呵呵,半句倒是真沒有,爾足足罵了一個時辰,真有你的。” 說著,劉禪聲情并茂,擠眉弄眼的開始復(fù)述廖立之前的種種碎碎念。 “這個劉阿斗,寫《斗帝傳》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東西,放著天下這么多文人君子不去選用,天天跟一群蠻夫、夷人廝混在一起,這不是天大的笑話?” “廖使君,這可是你的原話吧?” 廖立聽得雙腿不住地發(fā)抖,全身冷汗直冒, 他趕緊跪在地上,憨笑道: “太子一定是聽了小人胡言,我……我哪里說過這種……” “好你個廖立,這是昊天上帝傳訊,爾還敢狡辯? 來人,罷去廖立官職,發(fā)配永昌郡!” “太子饒命,太子饒命啊!” 廖立這下哪敢抵抗,趕緊很有節(jié)奏的連連磕頭認(rèn)錯,表示自己當(dāng)時是被邪魔外道迷了心竅,所以才哇哇說太子的壞話。 這太子好狠啊,一開始發(fā)配汶山,后來威脅要發(fā)配越嶲,現(xiàn)在又說要發(fā)配永昌。 這怎么越來越往南了? 若是他日大漢打下更靠南的土地,是不是要把我發(fā)配到極南去了。 劉禪雖然很氣,但也不是真的想弄死廖立, 廖立這個人雖然不是東西,但是辦事的能力還是有的, 而且此人極其膽小,稍稍一嚇唬立刻認(rèn)慫,倒是也非常好用。 而且他還是軍中著名神醫(yī),劉禪還得考慮一下手下士卒的心情。 他是怎么知道廖立在說什么,其實這點也很好解釋—— 虞翻是個能人,當(dāng)年在呂蒙手下的時候就一度替呂蒙組織密探, 現(xiàn)在在劉禪手下,更能名正言順的組建這支強大的密探隊伍。 他們的觸角已經(jīng)開始在劉禪身邊延伸,成為劉禪的耳目,幫他搜集眾人的資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