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段時間我除了在躲避千秋教的追殺,另一方面就在調(diào)查那位神秘女教主。” “可能你還不知道,那位女教主對于鎮(zhèn)魔司,尤其對我非常了解。” “我甚至懷疑她曾經(jīng)是我的某位同門,否則怎么可能設(shè)計出那么多誣陷我的偽證?” 宮千秋持續(xù)解釋,見蕭風(fēng)一直都沒回話,心中難免有些慌亂。 緊忙又釋放了大招:“其實我早就知道她們的行蹤,如果千秋教真與我有關(guān)系的話。” “還能讓他們或者去大本營嗎?之前一直沒說,就是怕你誤會,然后不理我,嗚嗚......” 宮千秋說到最后竟然哭了出來。 儼然一副“我都是為了咱們之間的關(guān)系才沒說出口”的委屈模樣。 蕭風(fēng)立即心軟了,緊忙安慰道:“千秋你別哭,我沒有懷疑你。” 蕭風(fēng)仔細想了一下,宮千秋所說非常有道理。 如果她真是那個神秘的教主,又把許晴雅等人抓起來,直接擊殺不是更好嗎? 那樣就會永絕后患,怎么可能還讓他們逃了出來呢? 而且?guī)煾负颓帻埶麄兎治鲞^,女教主心思縝密到了極點。 這種低級錯誤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 再者,倘若宮千秋真是女教主,何必告訴自己呢? 這不是直接將她的身份暴露出來,引得自己懷疑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