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 看著孫亞琳屁股一扭一扭的出去,沈淮恨不得拿起小桌上的茶杯砸過去:最毒婦人心,他剛才還跟朱儀商議著從此陌生路,一番打算都叫這娘們破壞了。 朱立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他沒敢細打量沈淮,只是回頭看了沉默著的女兒兩眼,完全猜不到沈淮剛才把他支走是要跟女兒說什么話?之前也完全沒有想到女兒跟沈淮早就認識?更想不明白女兒為什么之前不說她認識沈淮,還鬧那么大的別扭? 孫亞琳搞出來的爛攤子,沈淮也不知道要怎么收拾,難道跟朱立坦白曾經把他女兒搞得要自殺的往事?朱立會不會沖上來揍他一頓、再拂袖而去? “沈書記以前是我們學校的教師,跟我們班一個女孩子談戀愛,后來又跟人家分手了。之前就看著像,我也才確立是他……”朱儀見她父親滿臉狐疑,知道回來后也會給追問詳情,就直接當著沈淮的面騙了一道謊言,免得以后給拆穿。 沈淮心里悲鳴,都說女人是天生的謊言家,他都沒想到朱儀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眨眼間的工夫編出謊話來:你當你爸是白癡啊? 沈淮借咳嗽掩飾尷尬,跟朱立訕笑道:“我就是想跟朱儀打聽之前那個女朋友的情況,總之是一段難堪的往事;還真沒有想到朱經理的女兒,以前是我的學生呢……” 朱立能說什么?只是彼此尷尬的相望笑笑而已,沈淮欠著身子去拿小桌上的水杯,朱立忙過來幫他拿了遞過來。 “沈書記還把她當女朋友嗎?”朱儀又問道。 沈淮手一抖,水杯沒有接住,整個的潑床上、潑濕了一片。 “瞧我笨手笨腳的……”看著被子上潑濕了一片,朱立只是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來。 沈淮無奈的看向朱儀,有時候他實在不明白有些女孩子為什么會有飛蛾撲火的盲目念頭? 再留下來就是彼此尷尬,朱立喊來護士幫沈淮換過潑濕的被子,就告辭要走。沈淮喊住朱立,把他提來的那兜東西拿過來,主要是兩條中條煙,想必他之前到他宿舍去過,看到其中一條中條煙給拆過口,中間有些鼓,猜想朱立在里面塞了現金,把這條煙遞給他,說道:“煙我收一條,這條你拿回去。以后就不要帶什么東西來了……” 朱立伸手要拿另外一條煙,沈淮則堅決的把塞錢的煙遞給他,送朱儀跟她爸離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