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沈淮翻看之前“他”的記憶,朱儀曾經對“他”依順得很,唯一會阻止他的,就是不喜歡“他”抽煙。朱儀應該要恨他入骨的,只是看到他伸手拿煙,還是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可見朱儀即使對他恨之入骨,卻依舊有著不現實的幻想跟期待,也可以想見朱儀在進門之前的心情會復雜、糾結到什么程度,才會叫這句話脫口而出…… 這倒應了一句話:曾經深戀過的男女,總有一顆盲目自虐的心。 “我到梅溪鎮不是因為你,我也不知道你家住梅溪鎮,我之所以找到你父親,也不是完全因為你……” 沈淮把煙盒放回去,說道, “鎮上欠你父親一百多萬的工程款,你父親陷入今天的困境也全是因為這個,所以鎮上要想辦法解決對你父親的欠款。還有,就整個梅溪鎮來說,你父親都要算一個相當了不起的人——在給你潑那一盆洗腳水之前,我的想法是這兩個。所以,不管你以后怎么恨我都好,我替你父親解決眼下的麻煩,是我此時擔任梅溪鎮黨委書記應盡的職責,并不是完成跟你的交易……” 也許是之前的脫口而出,也許是沈淮言語間對父親的人可跟贊同,叫朱儀的臉色緩和了許多,不再那么的冰冷如霜。 少女對自己的父親總有天然的敬慕。 即使朱立的外形應該不能叫別人第一眼就覺得他有過人之處,也許朱儀作為女兒,也時常給人拿她父親的外貌取笑,沈淮對她父親的贊同,總是能緩和她的對立情緒。 沈淮看到朱儀的臉色緩和下來,心知他的一番話還是有些作用的,心想:小女孩子總是好糊弄。 “實際上,我跟你之間沒有什么交易,之前是我對不起你,也是存有欺騙你的心思……”沈淮寧可朱儀繼續憎恨自己,也不希望她的心扭曲起來從此過一種畸形的人生,“等會兒你父親回來,我會說你已經道過歉了,盡管是我該向你道歉——我也會當我們從來都沒有相識過……” “你為什么不再騙我,或者說這是你另外一套謊言?” 朱儀幾乎要將嘴唇咬破,她不知道沈淮說的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或許每句話都是騙人的謊言。 沈淮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還想再說什么,就聽見過道里有鞋跟擊地的聲音,護士都穿軟底鞋,這顯然不是護衛走過來。 沈淮閉嘴躺下看著天花板,過了一會兒,果然是孫亞琳又推門進來,說道:“我忘了拿手機了……”沈淮側頭看到孫亞琳的手機就擺在小柜子上,他剛才心思都在朱儀身上、沒注意,不過他能肯定孫亞琳這是故意的,就是方便她隨時能殺他一個回馬槍。 不過,他拿孫亞琳沒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