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兩天,班級群里每天都在討論填報志愿的事情。 成績出來有些日子了,事實上高考志愿填報早已開始。 這些日子蘇曉一直強迫自己不去想填報志愿的問題,但是她知道該來的躲不過,是時候面對了。 吃晚飯的時候,蘇曉對顧運說道,“晚上,我們一起把志愿填了吧。” 聲音不大,但是話出口后,餐桌上的氣氛就略沉寂了一番。 王秀琴沒做聲,她知道女兒想跟顧運一起上大學,但是她也知道,考了715分的顧運,不應該只讀濱海交大。 王秀琴也經常上網,不是不懂現在的年輕人,那些高中時感情很好的小情侶,到了大學分開后,四年時間一過,最后還能堅持下來的,不說沒有,但十不存一是肯定的。 更何況,無論顧運還是蘇曉,這倆孩子都很優秀,大學期間根本不愁沒人追,那就更難說了。 當然了,她主要擔心的還是顧運,對于自己女兒王秀琴還是很了解的,這孩子一根筋,心里有了一個人之后就再容不下別人了,除非顧運先變心。 顧運會變心嗎?這個王秀琴真不敢保證,畢竟那天去顧家的陣容就已經很龐大了,雖然現在證明只是那些女孩一廂情愿,但是小顧受女孩子歡迎是事實,加上現在的女孩子又不比從前矜持,誰知道上了大學,還會有多少女生對小顧有非分之想呢? 王秀琴的基本觀點大抵可以這么概括:小顧不是壞人,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孩子,他要是變心,肯定是其他女孩子不矜持,處心積慮地想要得到他。 不愧是和顧運有著準后媽、準岳母、廣場舞伴及房東俏阿姨四重感情的女人。 鑒于這種情況,王秀琴其實也悄悄跟蘇曉說過,實在不行她就也去京都讀書吧,哪怕不能跟顧運一個學校,也起碼能跟他在一個城市,這樣兩人日后還能時常見面。 但是蘇曉沒有做聲,顯然她有自己的想法。 顧運沒有多說,雖然他倒是不著急,但是既然蘇曉提出來了,便點點頭,說道,“好。” 應該給蘇曉一個答案的。 對他而言,去京都大學古文學系讀書勢在必行。 不光是因為要找孫教授生前的同事、好友陳瑜生教授了解更多關于孫教授的發現,更在于要暫時躲一下柴刀。 他有種預感,因果劍出現的氣場越來越濃厚了。 就說這兩個月,他經歷了多少修羅場,自己都有點數不清了。 而且這修羅場似乎有很明顯的“安排”痕跡。 就說上次在老家,他打死都想不到,林若茵、蘇曉、程微蕓、程雪晴四個彼此都不聯系的女人,居然會不約而同地出現在自己家里,硬是湊成了一個大修羅場。 這是不是過于巧合了? 似乎有一只幕后黑手在安排這一切。 黑手是誰? 他不得不懷疑因果劍在某種意義上操縱著某些事情。 當然也可能是“朱先生”,或許他也希望出現持劍人,要不然很難解釋他處心積慮地做那些事,到底為了什么。 無論如何,顧老狗都覺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要不然自己就是鐵杵也會被磨成針的。 這就是老狗穩的地方,既自信又不自負。 遇上修羅場他不慌,再狠的局他都相信自己能化解。但與此同時,他又知道“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的道理。 萬一自己哪天度修羅場失敗,其中一個女人因愛生恨轉化為持劍人,那可就什么都不好說了。 所以他的計劃是,先離這些妞兒遠一點,降低修羅場出現的概率,等到毀掉真正的因果劍,或是了解持劍人出現的機制,然后破壞相應的條件以后,再大大方方地回來。 到時候天大地大,他個萬年老妖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 吃完晚飯,蘇曉特地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搬到了顧運的屋里,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蘇曉坐在咯吱響的沙發上,然后脫下小鹿拖鞋盤起腿,順便整理了下灰色百褶短裙,蓋住潔白的大腿,無形中減少了顧運的想象空間。 挪了下茶幾,讓它離沙發更近一些,這樣她能更舒服地夠到電腦。 蘇曉的電腦屏保是前幾日她和顧運去云南旅游時的一張合影,背景是一個清澈的池塘,顧運站在前面,蘇曉站在他身后的一塊大石頭上,超出他半個身子。 她一只手搭在顧運肩上,一只手攥成了拳頭,像是要朝顧運頭頂打去的樣子,頗有些武松打虎的意思,卻是笑靨如花,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摟顧運的脖子,伏在他的肩上——就像很多情侶會做的事情那樣。 但是那天她終是沒那么做,盡管前一晚顧運已經吻了她,可她依舊沒有刻意要證明什么,或許她有她的矜持,也或許她認為沒必要在同樣喜歡顧運的程微蕓面前顯示優越感,在高考前一晚她在林若茵面前顯示優越感,被顧運定義為“冷漠自私”,從那以后她就再沒這么做過,哪怕在程微蕓面前。 這個女孩子的善良、溫柔和貼心,簡直超乎了顧運的想象,她似乎從沒有要求過顧運什么,卻是在不斷地要求她自己,變成越來越完美的女生。 或許她眼中的完美,就是變成顧運喜歡的樣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