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身上那件看似很普通、甚至有些寒酸的衣服,實際上是鬼蠶絲織的,能夠抵擋普通刀劍的切割,當(dāng)然,在這種層次的戰(zhàn)斗里,這沒有太大意義,更重要的是,他的衣服下面貼身穿著一件汶水唐家制造的軟甲,他那張普通無奇的臉實際上是一張面具,和肖張臉上的白紙不同,他的這張面具出自天機(jī)閣,防御力等同于盔甲,當(dāng)然,這實際上也沒有太大意義,但……所有這一切加在一起,便有了意義。 意義在于,朱洛暴怒的一劍,不能當(dāng)場殺死他,在于他還能站在暴雨里,繼續(xù)出劍。 嗤嗤厲響,變成劍意與堅硬物事碰撞的清脆鳴叫。 劉青渾身是血,卻自巍然不動。 刺客在這一刻變成了死士。 因為他的身后是蘇離。 他手里那道如月塘疏枝的劍,劍勢明明已經(jīng)走盡,卻生生向前再走了一分,燃燒著的、噴吐著無數(shù)火鳥,散發(fā)著無窮光與熱的劍,在下一刻爆了! 劍在朱洛的虛身里爆了! 轟的一聲巨響! 長街上的暴雨被震的倒飛而去。 朱洛的虛身驟然間無比明亮,邊緣處隱隱有了破損的征兆。 而在雨街那頭,朱洛的胸口竟是一片血肉模糊! …… …… 默默跟隨蘇離陳長生數(shù)十日,前一刻暴起發(fā)難,刺得陳長生渾身是血,直到朱洛臨場,才終于展露出真實的目的,原來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守護(hù)。 這一劍,無論是在計算方面還是在別的方面,都已經(jīng)做了極致。 可以說,這一劍是劉青此生刺客生涯的最佳總結(jié), 好詭異的一劍,好光明的一劍,好隱忍的一劍,好可怕的一劍。 這一劍強(qiáng)大恐怖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 但……還是不足以殺死朱洛。 因為這種極致依然屬于人間的極致。 而朱洛這樣的強(qiáng)者,自踏入神圣領(lǐng)域后,你可以說他們已然非人! 怒嘯未絕,陡然傳成清嘯,寂冷到了極點,仿佛雪原上空的明月。 朱洛虛影在暴雨的沖洗下不停搖晃,卻沒有散去。 下一刻,虛影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虛劍。 第(2/3)頁